宁辞垂着还是不太敢和他说话，只磕绊应了声：“是，是的。”

听得裴烬莫名舒心，仿佛看他这副模样是一取悦。

宁辞立在那儿没敢动，还以为打过招呼裴烬就会离开，结果静静等了小半分钟，裴烬也跟着没动。

他不敢提要走。

自己还欠着人一个人。

更何况，裴烬站在那里，没什么动作，直接把他整个人都笼罩住，只剩能觉到灯光。

小半分钟后，裴烬终于声，漫不经心问：“没别的话要说了？”

他突然俯，一手撑在宁辞侧，声音突然冷来：“看来不该什么好人。”

宁辞直直贴墙，浑绷，就差把“害怕”两个字刻在脸上，白脸透红，却淡，甚至咬住嘴，裴烬都能觉到他在发抖，却觉得还不够，弯着腰凑到面前近：“是不是，连个招呼都不舍得主动打。”

“嗯，应该追究责任，看到了什么？看见我对人动手了吗？想去告状吗？”冷漠得像变了个人。

宁辞脸上血褪去，双眸，裴烬说一句就眨一，呼一气。

气氛沉寂来。

裴烬也不说话，似乎生气了。

宁辞揪着自己衣摆，得厉害，能撑着站在这儿已经是他最大的努力，抬起匆匆一瞥裴烬冷淡脸，看他里略带讥讽，更加张。

但确实是他不对。

“嗯，可是你告状，我也不会怎么样，老师还是校，都不会把我怎么样。”

“没没有。”

裴烬：“没有什么？”

“没有，没有看见。”宁辞憋住一气，“你也没有对人动手，没有要告状。”

他也没那个胆。

前后还矛盾。

裴烬有儿想笑，忍着，依然恶劣地冷着脸继续问他：“那怎么这么怕我？”

怕成这样，居然还没哭。

那双睛，还是那么漂亮、净。

宁辞想说没有，但他这副模样，明人都看得来，鼓足的勇气一就了，哭无泪，目眩的觉更加烈。

“又不说话？”裴烬有意要逗他，看他吓得惊慌失措的胆怯模样。

然而话刚说完，肩膀上传来重量和温度。

宁辞居然了过去。

-

宁辞在富有节奏的手机铃声中醒来，伸手摸着枕底，什么也没摸到。

床柜倒是放着一支明显不属于他的手机。

卫生间里有淅沥声，宁辞懵了几秒，“这确实是他的房间没错。

行李箱都还摆在地上。

“哗啦”一声，卫生间门被打开。

裴烬纸巾手，一黑衬衫，扣松垮扣到锁骨方，珠从脸畔落，抬了：“醒了？”

宁辞有在状况外，但意识拉拢被，只一双睛在外面。

还没完全睡醒，看着有懵，裴烬一边绕过床尾，一边说：“你吓过去了。”

宁辞瑟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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