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球不？”

外地音极为重，秦臻拧眉，“气球？”现在的夜店还卖这个？那不是用来给小孩的吗？

黄嘻嘻一笑，浑都是烟味，冲他举起两手指，“蹦累了吧？今天只要二十块钱一个。”

他那手指上一看就是老烟枪，秦臻更为不喜，他没说话，只是摇了摇。

黄叹了气，耸肩，“不要拉倒。”又转跟别人推销他的气球。

秦臻倒是好奇他这一个气球都没带怎么能卖的去，光便一直盯着他，半响果然见那黄寻到商机说定了对象，转去后台取了两个气球，红的很劣质，像是小卖2一个起来的。

那买气球的极为兴奋，神里像见到的老猫一样放着光。

黄抓着另一个气球却又朝他走了过来，一副笑模样，也不知盯上他什么了，“今天咱俩有缘，就当先送你一个尝尝鲜，以后想要随时找我。”

秦臻见他实在不死心，好奇心作祟，只好接过了那红气球抓在指肚里。

夜店里味混，他滴酒不沾却也醉了，便去外边透透气，想着找个机会溜走。

“sweet”在繁华的小西街，霓虹灯晃得他睛疼，外边车来车往，便靠在路灯底缓一缓。

刚站定没多久，“哔哔——”一声鸣笛声在他耳边响起。

秦臻顺着声源望去，是一辆租车，他往后退了一步，那车还不依不饶的冲他鸣喇叭。

那车停在边上，司机的位置上来个男人，穿西服系领带，里边还着白衬衫。

秦臻眯了眯，这不是那老男人吗？

路灯两人的面孔均有些模糊，那老男人步伐极快，三步两步走到他面前，却直接挥手给了秦臻一个掌，扇的他左脸火辣辣的，整个人都发懵，秦臻骂，“我，你什么？”

秦海云浑颤抖，抓过他手里的红气球随手爆，又牵着他的手腕拖到副驾驶的位置，带着白手的手拉开车门把他去，“是不是你从小到大我都没过你，不知你还这个？！”

“砰——”的一声，震得他耳疼，秦臻本想同他吵，但听他话不对，便老老实实坐着。

那老男人把他关到副驾驶的地方，秦臻便透过车窗偷瞄他，四十岁了材保持的还很好，没有一般中年男人的啤酒肚，行走之间步伐带风，一西装更是显得腰细。

秦海云坐到驾驶坐，猛地拍大，拉脸来一副严肃家作风，“你这事，你妈知吗？”

秦臻还在打量他这小破车，是大地计程车公司的统一车，倒车镜上挂了串佛珠，前边放了个弥勒佛摆件。被他这一拍吓得猛转，两个人差对上。

这老男人是个纸老虎，目光稍一接便躲闪开，见秦臻久久没答话，自己服了，“你从小跟着妈妈，爸爸知自己没资格说你……你手里拿着的八成是笑气，虽然不是毒品，却也能让人上瘾，你还是三关键时期，要考大学的，可千万不能、不能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