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他给不了你想要的，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所以你

就像当初的你一样，小公主。

林昭甚少对他提要求，一天之说了这么多回，裴辞不是不诧异的。只是少爷天生的嗅觉告诉他，这人现在心很不好。

林昭：你好。

垂在桌布面的另一只手悄悄握成拳。

等菜的过程中两人没什么谈，裴辞将手叠在一起搁在桌上，林昭左看看右看看，时不时跟着小提琴的节奏哼两声。

吃多了会死的。他恐吓。

裴辞的话生生噎在。

他告诉你了？

不饿。

你不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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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握着的刀叉顿了一，切到一旁的西蓝上。明明只有半秒，裴辞却觉得隔了半晌。她慢吞吞地说：我知。

没关系。林昭说。

林昭的表有些呆滞。裴辞知她痛，可他就是要她痛。

她见到裴宥了？关心他关心得茶饭不思？

他需要一笔钱来缓解他的燃眉之急。而现在手唯一能售的就只有他的婚姻，所以他选择了地产大亨的女儿，留学归来的世家名媛，他妈妈满意得很。

嗯？

裴辞也是啊。

当初我也和他一样别无选择。林昭扯了嘴角，一个毫无笑意的笑容。

裴辞一边猜，脸一边沉去。那菜单从他手里过了一遍就转到林昭手上了。

她今天好的离谱，吃到一半都还觉得有些意兴阑珊。于是抬问裴辞，能不能再给她一份鹅肝。

哦。她放心去自己喜吃的东西，全然不顾服务生快要飞到天上的眉，以至于合上菜单时对方甚至提醒了一句，如果吃不完是不退款的。

他差就问了。

什么时候？

是啊。

裴宥要结婚了。

好吧。

好惨。她喃喃。

可他的别无选择尚且还有余地，而我却没有。她缓慢地说，我不理解为什么，裴辞，为什么我的生活变成这样了？

林昭很伤心，伤心得想要抱着枕大哭一场，伤心到她甚至觉得自己的抑郁症要复发了，不然现在心脏里一阵又一阵的痛又该怎么解释呢？她的大脑不肯面对、一直逃避的事，先一步替自己承认了。

裴宥会结婚的。

*

林昭。

就一顿饭而已，裴辞十分之一的财产够她这样吃五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