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池霜不再说话，闭着假寐。

耳边是雪落在车窗上的清脆声响，没一会儿，她又觉自己在睡梦和清醒间沉浮，心烦意，得厉害。

直到车缓缓停停车位，池霜才睁开。

车刚停稳，池霜前覆一大片影，商肇从驾驶座倾过来，抱住了她。池霜呆了两秒，商肇亲了亲她的畔。

“一切都会过去的。”

他的声音又哑又涩，憋了一路的话到最后只剩这几个字。

池霜靠着他的肩好一会儿后才拍拍他的后背，故作轻松：“我今天能泡澡吗？觉有儿累。”

“泡，回家我就帮你放。”商肇说着松开池霜，打开车门了车。他绕过车，打开副驾的门，把人牵来，“你到家吃一儿垫垫肚再去泡。”

池霜午饭还没吃就收拾东西回来了，这时她突然想起家里还有池母。她摇了摇商肇的手：“等我妈问起来，就说我提早休假了。”

商肇知池霜是不想让池母担心，但是池母怎么会察觉不到异样，他想了想，提了一句：“你什么都不说阿姨会更担心你的。”

池霜晃着他的手的动作一顿，应：“知了。”

不过池母看到池霜回来，倒没像她想象的那样追着她问，池霜只是解释了一句人有儿不舒服所以请假了，池母便信了。知她和商肇都没有吃午饭，池母就了厨房忙着给她儿吃的。

可惜池霜胃不好，吃几便放了。等她吃完，商肇上楼真的帮她去放洗澡了。

浴缸里蒸腾得蒸汽很快让整间浴室都温起来，即使池霜着肩膀在面之上也觉不到冷。池霜坐在浴缸里用手拨着时，想起了上一次在这浴缸里的荒唐事。

这次商肇倒没有和她胡来，他只是挽着袖，自告奋勇要帮池霜洗发。

池霜仰靠在浴缸边上，商肇就蹲在浴缸外正在搓她的发，他的力度适中，指腹压着时很好缓解了池霜的疼，舒服得让她昏昏睡。

池霜的发不算，但是这几个月还是了一儿，柔顺黑亮，打握在手里像丝绸一般丝。商肇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在女人的发里穿梭，等他将泡沫冲净，低一看，池霜已经睡着了。

幸好他在旁边陪着，不然要是她自己在浴缸里睡着，那可太危险了。商肇轻手轻脚地将她的发用巾包好，蹲在一旁陪着人多泡一会儿。

商肇的视线在清澈的底沿着女人的曼妙姿四游移，今天她上除了上磕碰留的淤青，其他的痕迹淡了很多。

他的手探温的里，手指抚过她青紫的膝盖，脑海里又一次浮现她那晚惶恐不安浑发抖的模样。他底浮现怜惜，凑近她在她被气蒸得粉红的侧脸留一吻。

女人安静地仰靠着浴缸，这几晚她都没有睡好，现在难得放松一，只是稍稍闭闭，便睡得有些沉了。

商肇的手指沿着她的大往上，手臂半浸在中，手指在中划动，面的微波围着他轻漾。他借着浮力，碰轻得像只有细划过，主要他是怕把她吵醒。

很快，他便到她的前。

雪峰半掩在底，面上的一半浑圆沾着晶莹珠，像剥了的荔枝。上星星零零布着一些很淡的印记，像在雪地里落的桃。

他无法想象怎么会有人对这柔的地方如此暴，那天晚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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