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上的伤已经结疤，乔奕靠在池边，低将上的血迹清洗净。

旁边的黑蛇爬了过来，冰冷的蛇过肩膀，爬过手臂，在手腕上盘成好几圈。

乔奕刚从池里站起，一温躯就从背后贴了过来。

男人抱着怀里的人，低枕在肩上靠着。

“殿，会脏您的衣服。”乔奕稍稍移开男人的手。

男人松开手，上的黑袍已经被打了一分。

乔奕回到池里，侧看向池边的男人，抬起手，递缠在手腕上的黑蛇。

男人只是皱着眉，握住那只手，顺势把人从池里拉上来，另一手解开上的外袍，披在乔奕上。

黑蛇从手臂上掉了来，乔奕接住黑蛇，突然腰上一，腾空。

尤抱着乔奕来到旁边的寝，把怀里的人放到床上，蹲在床边，伸手摸到乔奕脖上的铁环。

“以后乖一......”男人放到铁环上的手慢慢向上移到脸颊边，手心轻轻磨蹭着，“别再惹我生气了。”

“殿。”乔奕握住脸边的手，“我一直都听从您的命令。”

“以前，您是我要用生命保护的人，是我誓死追随的人。”

“现在，我只是一个隶，而您是我的主人。”

男人的眉皱得更，撑起，凑近到脸边，低声问：“那你愿意为了我，背叛你的信仰吗？”

“不会。”

男人却笑了起来，“你还是这个老样。”

男人笑着，打开乔奕脖上的铁环，随手扔在地上，“我想，你最好是忘掉那些信仰什么的。”

“你知的，我从来就不信神。”男人从床边的柜里取一个盒，将里面的细铁环拿了来，“你是我的床。”

纯黑的铁环拷在脖上，乔奕摸了摸铁环上的致铁链，轻声应：“是，殿。”

乔奕拉开上的外袍，赤的躯在空气中，乔奕抬起，去解开男人上的衣服。

“不用了。”男人抓住前的手，“你上还有伤。”

男人搂住怀里的人倒在床上，轻轻摸着乔奕手臂上的形疤痕，“还疼吗？”

“不疼。”乔奕侧背对男人躺着，男人又从背后凑了过来。

“再给我讲一遍那个故事吧。”男人埋在颈窝，闷声：“那个神官的故事。”

“殿，您已经听过很多次了。”乔奕稍稍转过，摸着肩上的脑袋。

男人把乔奕搂在怀里，嘴轻蹭着的耳垂，“想再听你说一遍。”

一声轻叹，乔奕靠在男人怀里，缓缓开：“神官从贫民窟带回来了一个小男孩。”

“他把男孩留在边，亲自教他学习，教他变。”

“但是男孩大后，却成为了一个叛者，带领军队推翻了旧国王的统治。”

男人等了一会，没听到乔奕的声音，问：“怎么了？”

“累了。”乔奕闭着，枕在男人膛上的脑袋动了动，换了个姿势睡着，不再说话。

男人微微勾起嘴角，放在腰上的手逐渐上到背轻抚着，男人接着把故事讲了去。

“神官不忍心惩罚叛者，为了庇佑他，神官背叛了天神。”

怀里的呼越来越平稳，男人的声音也放缓了很多。

“神官上了叛者，对民的祈祷不不顾。”

“所有的民对他们的神官到失望，对神不再信仰。”

“天神的怒火降临，将神官带走行惩罚。”

叛者失去了他的恋人。

「神官大人，我好想你......」

空无一人的殿里，一白袍的叛者跪坐在殿厅正中，握住权杖的双手微微颤抖着。

「神官大人，请不要丢我......」

叛者闯神界，质问天神。

「他是我最重要的人，为什么您要残忍的抹去这一切！」

黄沙之中，纯净的白袍染上鲜血，白袍人摘兜帽，眸中浮上一层黑雾，恐怖的蛇形刺青在右脸上浮现，微卷的发被风得飘在空中。

「谁也不能将他从我边夺走。」

明亮的天空变得暗沉来，黑雾从地底钻，远地平线的沙暴席卷而来，白袍人依旧站在原地。

黑的蛇尾在袖一闪而过，白袍人稍稍抬起手，剑刃鞘。

「哪怕是神。」

男人停了一会，轻声问：“你知我为什么最喜这个故事吗？”

怀里的人稍稍睁开双，没有回应。

男人凑到乔奕耳边，嘴微动。

“因为，他杀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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