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围裙的修文：“我今天能不能留？”

王珏的客气让修文有不适应，便多看了王珏几，见没什么异常，才说：“可以。”

这是个不大的小房，空气里满满都是修文的气息。王珏前的琉璃又亮了，他伸手住了它，继续打量这个空间。这可能是他最后一次在这里吃饭、睡觉了，他应该再也不会来这里了。

他还能见到他想见到的人吗？他自己也不清楚。甚至，他不清楚自己想见的人，究竟是谁。

晚饭修文了意大利面，这西式的餐他得要比中式好吃一些，可能是调味料都是现成的吧，王珏记得冰箱里有一罐意面专用番茄酱。

熄灯之后，王珏非要跟修文挤在一起睡。趁着夜，他偷偷蹭了修文的脸颊，他还打算亲一，但是修文被吵醒了，转脸看向他，睛里在问：“你在什么？”

像是恶作剧被发现的小孩，王珏翻背向着修文，去睡觉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王珏发现自己是被修文圈在怀中的。他费力地爬来，在对方的角留一吻，蹑手蹑脚地离开了。

一个月之后，修文搬家了。王珏给他留了车和房，都给他照顾。也不知雷奕洲是怎么知王珏留了个房的，他缠着修文想在那办小聚会已经一个星期了，修文总算同意了。

来的人不少，除了王珏，跟修文相熟的几个人都到了。雷奕洲、白文语、优心、方秦，还有不请自来自告奋勇要当大厨的远山。

望着屋里忙忙碌碌的人，修文茫然：“我好像，了个梦。”

雷奕洲拍拍他的肩。他总算组成了这个局，但是人依然不全。

王珏已经离开一个月了。修文假装自己没有认识这个人，可方秦也凑过来拍他的肩。大家都避免谈起那个人，偏偏让修文明白自己在被大家关心，那个人曾存在过。现在也在，在他，看不见也摸不着的地方，就是挥之不去。

只有好事的远山会哪壶不开提哪壶。他盯着修文的手腕：“王珏送的？”

修文没说话，但脸上写着疑问——你怎么知？

“这编法很复杂，他家只有三个人会，王瑾不可能送你，他妹妹不认识你，只能是他。”

之前王珏说是父亲找人编的，可没说那个人是他自己。也没说过自己还有个妹妹。

就听远山继续说：“而且他喜记号。”远山伸手了手链上一个位置，那里有个很不显的“玉”字，迎着光才能看见。

最后来的王瑾带了两瓶红酒，受到了大家的迎。把酒放她也了厨房帮忙。远山刚端着一锅的菜去，现在只剩她和修文。

王瑾利落地摘菜，漫不经心地问：“他跟你说过吗？”

“什么？”修文不知她指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