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打死他都不会认可的人。在他消化的时候，王珏给他讲了唐恬恬的遭遇，是他这几天了解到的。他瞥了一门，唐恬恬的灵魂跑去玩了。他坐在沙发上，语重心地给修文讲故事。

以前的唐诚一家，是很幸福的一家三。可惜这一切被几年前的一场车祸打破了。那天唐恬恬一早要去上学，妈妈开车带着孩，为了赶时间不留神闯了红灯，被一辆大货撞翻了。好在大货车的速度不算快，两个人都抢救了过来。但那之后，这个家就发生了变。

原本温柔可亲的妈妈变得暴躁，明明以前连大声说话的次数都屈指可数，现在却动不动就扬手打人。

“创伤应激？”修文了句嘴。

“你也知这个词？”

“知一。”大约是优心在某本书里写过，修文没能特别清楚地回忆来。

王珏继续讲唐诚一家的事。唐恬恬在车祸之后看起来没什么变化。她住了几个月的院，好在命无碍，恢复得也不错，除了住院期间伙太好胖了不少，还是那个可的小姑娘。

至少外人看来如此。只是王珏知不是那么一回事。

车祸给唐恬恬造成的伤害是致命的。巧的是她的灵魂在医院里飘了一小会儿，她遇到了另一个灵。也是个小姑娘，看起来比她还要小几岁。那个小姑娘家的人不知从哪儿请了灵媒，想要帮她还魂。结果不是所有的灵媒都有那么厉害的能力，两个小姑娘聊了会儿天，不知那个半吊灵媒搞了什么作，两人都回到了唐恬恬的里。从此新的唐恬恬诞生了。而原本唐恬恬的灵魂过轻，白天必须要沉睡，不然就会离开而消散，所以白天都是另一个人在支撑。

“另外的小姑娘叫什么？”

“她叫安宁，是个小胖，过质严重，所以唐恬恬看起来才这个样。”王珏指了一床的方向。

两个灵魂共有一个这事十分少见。这跟神分裂症还不完全一样。王珏详细地给修文解释。神分裂症患者可能会幻想其他的个，不同个之间无法；但唐恬恬和安宁两个灵魂是可以沟通的，因此安宁才能在白天扮演好唐恬恬，两个人这样相安无事过了好几年，也没有被人发现。

不过小孩到底是没大，唐恬恬白天被困住沉睡，晚上就会想来活动活动。在睡觉没办法，她的灵魂就在自己熟悉的家里飘着，一直没被人发现。若不是被唐诚托付给了王珏，恐怕永远都不会有人知。

听了王珏的篇大论，修文有些呆滞。王珏伸手在他前晃了晃，他晃过神喝了。

把这些神神怪怪用压去，修文记起合约中自己原本的职责，他问王珏：“你饿不饿？还没吃晚饭。”

刚才还没觉得，修文这么一提，王珏的肚也开始咕噜噜叫了。

早已经过了晚饭时间，商家不忙碌，外卖很快就送来了。王珏大往嘴里扒饭，修文吃得若有所思。

这也难怪，任谁突然被边的朋友告知他是个灵媒，都可能像修文现在这样。他还能偶尔蹦一两个问题，已经算是状态不错的了。比如他现在在问：

“你的那块琉璃，什么时候会发光？”

王珏嘴里满了，依稀可以分辨他说的是：“我在跟灵魂说话的时候。”

修文回忆了一，继续问：“可我没听见你说话。”

“意念，用意念你懂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