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颇为尴尬的问题，其实就算不问也没什么关系，不过王珏那个喜作人的劲儿又上来了。果然刘淙淙的嘴角搐，想说是心里又抗拒，最后只是了，而且这个你说它是低也行，因为刘淙淙之后就没再把抬起来，直到几分钟后他调整好绪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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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药？”修文问。

去脉想要完全说清楚需要很多佐证，这王珏拿不来。他之所以把自己查到的都给警察，就是相信他们了。但不能被证明不代表不是事实，既然刘淙淙相信他，虽然有麻烦，他还是一件件一桩桩都细细说了。从任月柔家境艰难，作了闻天的人，到闻天外遇被戚静发现，两个女人不约而同毒，到刘淙淙去确认闻天的死亡，以及姜医生那被修改的抑郁症明。

收够了八卦营养的远山终于开始透他今天的来意。

“没见过，估计不是什么好东西。”

王珏一边观察空药瓶一边分析姜医生的心里：“他原本是想，任月柔神失常了之后，彻底把罪名栽赃给她吧？”

王珏本能地抗拒这氛围，他向刘淙淙抛了一个问题：“有件事我还没向你确认，你父亲的尸，是你亲手埋葬又挖来的？”

修文是午休的时候凑过来的。最近优心的稿更新及时，新签约的作者表现也很好，他的工作很忙，到上班时间就回隔了。

修文回想起他们在看守所跟任月柔谈话的场景。

办公室里，修文正在看一辆车。王珏前几天借来的那辆。人就是这样，一旦有个念在你脑海里挥之不去，你就想抓住它看看到底是什么。

事完全解决已经是几周后。不警察们是怎么确定的，最后还是以远山误毒蘑菇为最终结论结案了。戚静也没有被判为毒致人死亡，只是不认识毒蘑菇而已。相信得这个结论，刘淙淙应该了很多努力。闻问和任月柔还是分手了，男生看上去没有一蹶不振，女生远走他乡没留任何讯息。这当然不是最好的结果，也不是事的真相，可谁又在乎呢？逝者已矣，生者如斯，王珏没能到的事，时间会替他到的。

到此为止，就不用再听去了。

修文也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任月柔就发现她跟闻问描述中的，不像一个人，婚礼上那个就更奇怪了。原本开朗的人忽然沉默，婚礼准备好好的又突然爆发，这很不正常。

“你为什么想杀了他？”

“可能你还不知，闻问和任月柔都说，她在看过心理医生之后，绪反而更不稳定了。”

这辆车的照片还是修文那天楼之前拍的。算是鬼使神差吧，他就是觉得倚着车站着的王珏很好看，就拍了一张。现在屏幕上展示的照片是裁剪过的，王珏那分被他私藏了。修文让开了一，让雷奕洲看得更完整。

远山饶过了窗帘，从袋里掏一个白的塑料小瓶，扔给王珏：“任月柔从医院拿的药。药已经吃完了，空瓶，你留着玩吧。”

果然是小灵通，很

几个人都很合地沉默着，这间小小的侦探事务所，氛围是史无前例地凝重。

任月柔沉默了很久，始终没有抬。就在他们以为她不会再说话了准备离开的时候，任月柔双泪地低声泣诉：“我，曾经怀过一个孩。”

“估计是。”

王珏冷笑一声反问：“死人就不会说谎了？”

“看什么呢？”雷奕洲问。

王珏神向右上瞟了一玩窗帘的远山，“啧”了一声算是提醒他别玩了，才接着远山的话谈：“怪不得我总觉得她的语言和行为都有脱。”

远山继续东摸摸西碰碰，最后凑到王珏边，暗搓搓地问了一句：“怎么搞这么麻烦，你不是可以跟死人对话吗？”

小小的事务所现在剩主人王珏和不速之客远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