症的医生不就很奇怪了吗？

两人来到医院，借着远山的关系混了医院。其实这家医院是他家的产业，只不过因为他离家走，看似没什么联系了。但大少爷的名还是很好用的，王珏和修文以调查医院医生况为由，顺利找到了给闻天证明的医生。然后他们发现了更奇怪的事。

修文想见的这两个心理医生，刚巧就是同一个人。

心理医生姓姜，他们在没有病人来的间隙时间见到了他。这是个慈眉善目的老人，单从外表就能看他已经不年轻了，不过气神很好，神明亮。年从事心理诊疗工作让他的神保持时刻的清醒，为了让病人安心他整个人的气场温和易接近。

修文翻了翻病例单，任月柔不久前来看过病，很好找，这里面的问题是：“任月柔挂的是普通号，您是专家，不应该由您接诊吧？”

姜医生沉默地翻着病例，好像在回忆，然后缓缓地说：“那天隔的小王闹胃了，刚好我有空，就帮她看了。医者仁心嘛，总不好让病人等着。”

听起来没什么问题。心理科一共就三个医生，好在病人也不多。那天刚好有个医生休，年轻的王医生又胃不适，任月柔都来了，姜医生接诊合合理。

“您认识戚静？”从来就一直在接诊室四观察的修文，正指着桌角贴着的一张小小照片问。照片其实很小，很不起，上面有七八个人，也难为修文能在里面认戚静。

姜医生的脸肌可见地搐了一。戚静是闻天的妻，闻问的母亲。收藏别人妻的照片，这关系不正常。

除了一开始的波动，姜医生的语气平稳，不带什么彩地平铺直叙：“她是我一个大学的学妹，学生的，上学的时候我们关系很好。”

王珏话锋一转：“所以你帮她伪造了闻天的抑郁证明？”

“你在说什么？”

此时的姜医生极力否认，但在王珏心里这早已经是认定的事实了。以否认来回答提问，多半就是承认，他也不记得哪儿开来的，但还准的。

“伪造的就是伪造的，永远成不了真。这份病例，日期是6月15日。”王珏把一起带来的证明复印件递给姜医生，继续，“但据推测，闻天死于6月13日。给一个死人看病，您还真是厉害啊！”

“死了那么久的人，你怎么知是哪天？”姜医生还在垂死挣扎。

6月13日这个时间是任月柔告诉他们的。在那之前，没人能确定闻天到底死于哪天。据当年失踪案的记录，闻天是6月3日的门，说好了在闻问生日6月29日回来，但没有了消息。这期间没人联系他，他经常去一些信号差的地方，联系不上也正常。最终死亡日期锁定在6月3日到6月29日之间。

“因为找到凶手了。”王珏理所当然地回答。

“唉，既然这样，”姜医生也不想再瞒去了，“这不是闻天的诊疗记录，生病的是小静。至于是谁了改动，这个我真不清楚。”

“警察来调查的时候你说了谎？”王珏指的是，从警察那得到的信息，心理医生确认了闻天的抑郁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