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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被夸的修文了发的耳尖，在床边坐了来。喝醉了的王珏还在小声说着什么，但吐字不清，慢慢地睡着了。看着王珏睡着的样，一张与年龄不相称的娃娃脸说不的可，他帮王珏整理了一凌的发，柔的发丝就像小动的绒一样治愈。虽然失去了小猫，但这人不从哪个角度比都不输啊！

突然被人从睡梦中吵醒，修文还没清醒，意识地“嗯？”了一声。

“他上有一个数字15的文，很好看，像船锚一样，在耳后。”王珏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我一直不知那是什么意思，等我明白的时候，他已经死了。”

“你要跟我一起走？”王珏问修文。

今天的晚餐更是，医生的菜还没有全端上桌，王珏已经偷偷打开了一瓶酒。那边三个人吃完饭在客厅哭哭闹闹，王珏手中的酒杯一直都没放。

客厅里三个人睡得横七竖八的，让人怀疑那么扭曲的姿势真的能睡着吗？听到声音优心最先醒过来，脸上还挂着泪痕，忘记了自己没卸妆，完睛妆得像熊猫。

“是自杀。”王珏放酒杯，一手撑起颌，争着无辜的睛，真诚地问，“你说，人为什么要死了才能把所有的事说来呢？”

从见到路一一之后，王珏状态一直不好。修文能看得他在勉自己，很辛苦地装快的样，可那不是真的。每次他突然到王珏的工作室，都看到王珏在那发呆，不知在想些什么。

“是啊，我喝醉了。” 几分钟之后，王珏回答。

“你人真好。”

修文被问得茫然，不然呢？他上班的路和王珏一样，肯定要一起走啊。

“嗯，”优心摆一副要说什么大事的严肃表，上熊猫显得很搞笑，“王珏，谢谢你。”

不懂就要问：“谢我什么？”

“你要走了吗？”优心囔着声音问。

“你喝醉了？”王珏的异常状态让修文不得不这么认为。修文酒量还不错，但他本没有很喜酒，健康的生活方式中酒的每日摄取量是要严格控制的，他只喝了几就放了酒杯。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很担心王珏。

修文很少遇到一句谢也说得这么拐弯抹角的人，而且他的都是侦探助手的工作，优心又是他的作者，也并不撑起王珏这一句谢谢。

遇到过一个从他手中逃来的男孩。”

好好的气氛被王珏用俗气的钱打破了，优心不想再理他，修文这时候已经整理好自己站在王珏边了。

“对，那句话，转送给你。”

这会儿修文虽然醒过来了，但这个问题不是一两句话说得清的，他又“嗯？”了一声。

第二天一早，王珏先醒了过来。戳着修文的脸，直到把他戳醒，才笑嘻嘻地问：“你没对我什么吧？”

“谢你……”王珏想了想，“让我的工作变得愉快。”当然不只这些，谢谢你每天变着样饭给我吃，谢谢你每次遇到事都那么张我，还要谢谢你，让我能敞开心扉。和你在一起很开心。王珏在心里偷偷地默念，很怕被旁人偷听了去。

睡饱了的王珏神很好，接着戳修文的脸：“我昨天说什么了？”

“谢倒是也不必，委托费找我助手结算一。”

门后，王珏问：“刚才优心跟我说的话你听到没？”

修文想起上次在他家，自己睡着的时候是不是也被人这样仔细地观察过。

“对啊，”王珏随手一指地上躺着那两位，“他们都先给你了，我这边会尽快搞定的。”

修文绕过桌来到王珏边，动作轻柔地抱起他，放在客卧的床上。

一直没敢抬的修文听到这终于说了今晚的第一句话：“是……”

“她说谢谢那句？”修文只听到这句，并不确定之前两个人还有没谈别的。

“什么都没说就好。”王珏心满意足地爬床，扔了还在思考的修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