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永生

晓月明吃了一惊，推门的动作还未收起，便见少年向他睨来一，那双狭的只一眨，便有绯光凝作剑气直朝自己来。

戚胥之沉沉：“住手。”

少年略显委屈，眉微动，那剑气刹那间在晓月明前散去，只余了微微风动，动了晓月明额前的发。

晓月明无奈：“你这剑灵忒霸。”

戚胥之拿来一页纸，垂在纸上写了起来，他一动，少年就忘了还站在门的晓月明，好奇地凑过去看，横跨两人间的小桌，额几乎要贴在戚胥之面上。

“不过是心智未开，又护主心切罢了。”戚胥之说着，在纸上写好了三个字，转过纸递到了少年手。

少年狭的睁大了些，期期艾艾地问：“这这、这是什……什么？”

戚胥之依次指了那三个字，一个字一个字地教他：“戚，胥，之。”

少年眉开笑，指尖描过纸上字迹。“戚……戚……胥、胥滋——”

“是之。”戚胥之纠正。

少年又说了一遍，双期待地看着戚胥之，等戚胥之朝他一，轻轻地“嗯”了一声，那双里立时溢满了纯粹的喜。

戚胥之将笔少年手中，：“学着写，等会我回来检查。”

少年笑着说好。

戚胥之便起了，引着频频回的晓月明绕去了楼外的一座凉亭。

晓月明惊奇：“他是……叶拟？”

戚胥之颔首。

晓月明不禁疑惑。“你怎知他不是你那本就要修成的剑灵？”

戚胥之淡淡：“燃我残魂，封境永生。既是永生，若是剑灵吞噬了他，界封印早已再次崩裂。”

叶拟以魂魄封印界，又自行修炼成了剑灵，此后纵使戚胥之遇难抑或羽化飞升，只要勾月琉璃仍在，剑魂不散，界封印便永世不破。

晓月明想清其中门，心中对叶拟的敬意不犹又了几分。他看向戚胥之，发现好友低垂着，神冷淡，角抿起了个细小的弧度。

晓月明忽然意识到，戚胥之虽坐在此，却在以神识看屋里的少年一遍遍描写他的名字。

“咳。”晓月明轻轻咳了一声。

戚胥之抬看他，“还有什么事？”

晓月明隐约觉得今日好友见他的兴致并不，原因绝对与屋里刚化形的剑灵有关，若不是知晓叶拟事的人只有他，怕是今日早已被挡在了山禁制外。

他心知早些离开好，念转了一圈，还是忍不住问：“那你与他之间……待如何？”

戚胥之神一瞬有些迷茫，他转看向了被自己微阖上的门扉，垂放在袖中的手无意识收，抓握住了手心的一缕空气。

“能如何？”戚胥之看着门后少年的一角衣袂，蜷曲的手指抵在掌心，“他虽在我边，却也只是一抹灵罢了。”

晓月明一怔，心中无端为好友泛起了苦涩与悲哀。

剑灵有形却无。

少年能与戚胥之对坐，能执笔写字，可那是他在以灵力纵，伪造了他能与实接的错觉。

他发披散在鬓边，戚胥之想替他撩起，可戚胥之碰不到，他认真而准确地念戚胥之的名字，戚胥之想抚摸他的额以示嘉奖，可戚胥之也碰不到。

他若伸手，到的只会是少年运起的灵气。

叶拟还在，他成了世间比天阶法还要宝贵的存在，无人会无故毁去天阶法中的灵，他可以陪伴戚胥之一生一世，甚至活得比戚胥之还要上许多倍。

可他们二人再也无法碰彼此。

即使来日戚胥之陨，陪他一同葬陵墓的，也只会是一把冰冷的剑，而不是实实在在的，能与他共赴黄泉的人。

晓月明走了，戚胥之目送好友离去，在亭中静坐良久，微阖的房门被轻轻推开，少年拿着一张写满了字的纸，小心翼翼地看着他。

戚胥之回，撞了少年清澈的双，那双底写满了恋慕，

熨心的同时，亦牵动了其上密布的针，泛起细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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