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过去的是合气阁与掩霄宗的封弟？”

“这和搅合到一起的人就该死！”

“真是吓人，平时看起来和和气气的一家，怎么就和界勾结在一起了。”

……

脑袋好似被个大摆锤砸了一遭，剧痛之，叶拟面惨白，撑着墙就从地上了起来，他冲小巷，循着声音抓住了一人，厉喝：“你说的叶家人是不是茅角小巷的那一家？”

那人被他吓了个半死，差坐在地，周围的人立时退开了几步，壮着胆：“你这人怎么这么凶狠，就算是修士，也不该这样欺凌普通百姓！”

叶拟横去一，纵是没有焦的神，也堵住了那人的话。

叶拟又问：“是不是？快说！”

被他抓着的人连忙。“是，正是茅角小巷的那叶家。”

叶拟脑中一空，想起戚胥之那语焉不详的冰冷话语，心中不祥之更甚，他旋即咬了牙，恨声：“带我过去！”

那人魂都要被这么个凶狠的人给吓飞了，连带爬地被叶拟拽着颈后衣裳，带着人去了茅角小巷。

还未巷，里面便走了几人，上满是血腥之气，还有一人正在弹手中的剑，肩而过之时，那剑上的血便溅在了叶拟面上。

叶拟心中一痛，猜这几人了什么后满脑都是杀了他们四个字，抓着前人的手背上青几乎要爆裂来，可他到底忍住了。

他如今只是个重伤的瞎，闹起冲突，只是以卵击石。更何况，这几人也不过是被人利用了，真正想害他，想看他痛不生的人，是戚胥之。

叶家大门大开着，被叶拟抓来的人蹭着墙角跑了，叶拟发着呆，站在门前没敢去。

他站立了许久，空气里蔓延开的血腥味刺嗅觉，在他肺中化作了钝刀，无地来回切割。

他不能去，不能给他的家人收尸，因为可能会有人认他是叶家失踪了多年的幺儿，其实他甚至不该来这里，在这扇门前站这么久。

可叶拟还是没忍住，膝盖一弯，就这样在石阶之前、家门之，缓缓地跪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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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了晓明月的名字

第9章 恶意

舟涉的夜晚很清凉。

叶拟醒来时，睁是漫天璀璨的星河，月亮远远地悬在夜幕之中，光芒几乎要被那明亮的星光掩去。

他意识眨了眨，才意识这曼丽的景并不是梦境，他正躺在一叶随飘的小舟中，耳畔有虫鸣风动，前是无边夜。

“戚胥之给你了禁锢，封住了你的记忆和视力，”旁边响起了熟悉的声音，叶拟微微侧过脸，看见了正把玩着手中酒盏的容榭，后者倚在舟上，冲他一笑，“如今你既能看见了，便说明过往都该想起来了罢。”

叶拟眯起，缓缓坐起，他上的伤基本都被理好了，原本损耗严重的灵府也已蓄满灵气，经脉通畅无比。

他的确想起了很多事，从他在界与容榭一起大，到移魂至叶家幺儿上，再到后来与戚胥之相，最后是他夜探静岳凝仙宗，被人伏击。

一桩一件，全无比清晰地回到了他的脑海之中，不清楚的，也只有这些日因为过多往魂香而昏昏沉沉的记忆。

容榭看他久久不说话，心生忧虑，坐直，神正经了些：“你既能找到藏在舟涉的暗堂，应该是想起来了才对——”

叶拟敛起思绪，转向容榭：“你早就在跟踪我？”

容榭挑眉。“是。”

“我昏迷了多久？”

“两天而已，你灵气耗尽外加忧虑过重，幸得暗堂设在了药铺里。”

叶拟叹了气，伸手取了容榭手里的酒盏，将里面余的酒一饮而尽。

“你不该面，戚胥之放我离开，一是想看我受苦，二就是要引你来。”

容榭一笑，：“我与你打赌，戚胥之不会现在杀我。”

叶拟瞥他一，苦笑：“我早先就是中了你的激将法，才和你越赌越大，如今堪堪保住一条命，还不知戚胥之想怎样对付我，你还要和我赌？”

容榭很执着：“那你还赌不赌？”

叶拟将放在他侧的酒壶拿了，给自己重新倒满了一盏酒，倚在舟上，慢慢抿了酒。

“不赌，这些日戚胥之定然也跟在我周围，你既然能带我泛舟饮酒，就已说明他暂时还不想杀你。”

就像戚胥之暂时还不会取他的命一样，他留他们命，不是因为不恨，而是为了让他们更痛。

叶拟想着那日扑面而来的血腥味，握盏的手指不由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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