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拟问：“我在梦里，从未见过像你这样的人——你我究竟是否相识，还是你我之间早年有仇，才……”

梦里虽大多都是与叶宁的相知相惜，但叶拟始终有在留心是否有像是医者这样的人现，可时至今日，他也没在梦里找到一个和他相近的人。

医者扎针的力一重，叶拟脑海顿时一痛，额上了细密的汗。

“你自然没有见过我。”医者，他安静半晌，又用力抓了叶拟的发，迫叶拟抬起了，他看着叶拟没有焦却遍布痛苦的，一字一顿，“你可是……满心满都是叶宁呢——”

叶拟不知什么时候又昏过去了。

他渐渐分不清梦境与现实，睁时五脏六腑疼得厉害，还以为自己又被医者丢了满是药材的中。

他眨了眨，过了良久，才发现自己正跪在雪地里，双手抓着勾月琉璃支在地上，膝前的雪上溅了他吐的血，红得刺。

他灵府受了重创，灵气无以为继，丝丝缕缕游走在经脉里，完全无法凝起。这许是他自生以来受过最重的一次伤，而他的记忆告诉他，是他自己重重一掌击溃了自己的灵府。

他又咳了咳，险些昏厥，只能狠狠咬了咬，令自己清醒过来。

“没想到戚仙为了自家侣，竟真能到这地步。”前方传来一低哑的声音。

叶拟抬看去，看见一个材大的修正站在阶上，一手扣着叶宁的脖颈，指尖几血痕。

叶宁惶然地看着自己，底满是懊悔与心疼。

第5章 背叛

“胥之……”

叶拟心颤了颤，迫自己将全副心神都放在挟持着叶宁的修上，他迎着修的视线，冷声：“第一件事我已到，第二件事是什么，你说。”

修笑：“第二件事不难，仙既然都能自毁灵府，想来再自剖膛，给我三滴心血，应当也是易如反掌。”

于修者而言，最重要的分一为心脉，二便是灵府，灵府若毁，修为尽损，心脉若断，命数亦断，叶拟心知今日之劫必然不会好过，不在鬼门关前走这一遭，谁也不会放心在得罪戚胥之后放他离开，即使戚胥之已是个灵府已毁的废人。

近乎是要他一命换一命了。

“不行……”叶宁声音忽然大了，“别听他的，胥之！”

说着，竟是忽然错开形，手腕翻转，朝着后修的双了过去，修境界远在他之上，叶宁一动他便全防备好了，只两招便把叶宁重新制了住，谁知叶宁竟像是预料到了他的招数，竟撤去护灵力，扬起了脖就将颈间动脉往修尖锐利指上撞去。

“叶宁！”叶拟暴喝。

修瞳缩作一线，稍退了，稍稍错开招式，只听“噗”一声，裹挟着冰冷气的五指还是了叶宁的膛。

“定！”修喝。

叶宁原还想咬牙再撞一些，却还是被定在了原。

叶拟咬牙，想骂叶宁怎么这么傻，看着他苍白的脸颊和无神的双，却还是一个字都没说，他闭了闭，听修调笑：“没想到你们两人都这样，愿意为对方牺牲命，不过，我原也不想闹得这样难堪。”

修说着慈悲的话，手指却仍在叶宁，叶拟丝毫不怀疑，只要他不自取心血，那覆着气的指尖必然会抓破叶宁的心脏。

“说起来，不过三滴血，只要角度和速度到位了，也不算什么大事，又不是一定要仙你自断心脉，何必将事想得那般严重。”

说着，修从袖中取了把匕首，扔到了叶拟面前。

“哦，对了，我还看中了戚仙你手中的那把勾月琉璃，我拿这把匕首跟戚仙换，想必仙也不会吝啬罢！”

勾月琉璃已与叶拟结契，叶拟活一天，旁人便一天碰不得勾月琉璃，修嘴上说着不想要二人命，话里却着实已当叶拟是个将死之人。

叶拟看了叶宁一，叶宁被定住形，连话也说不，只有大颗大颗的泪不住划过脸颊。

修给的匕首极利，叶拟刺自己膛的动作也很快，取心血并不等于必死无疑，叶拟完全有能力飞快地取完血然后一些简单的理。

可匕首刚扎膛，叶拟便僵住了。

心的血顺着刀锋来，颜不复鲜艳，黑沉沉的，叠落在之前叶拟吐的鲜红血上，在大雪铺就的雪白画卷上泼了重的斑驳。

匕上有毒，只扎的一瞬，叶拟前便黑了，控制不住的手轻轻颤了颤，接着便垂落了去，接着，连带叶拟也坠了一片黑暗之中。

——

叶拟怕了，想从梦中醒来，神志百般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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