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宁希看得，对孟文凤的印象也变好了一。他挑了一天和孟文凤见面，吃到想了多年的红米糕，了却执念。

经过馆介绍，季俊清真的来家里修门了。洛宁希叫了家泡茶，再让厨端上茶心，自己在旁边候着生怕有一个招待不周。

孟文凤很快回：“宁希，你愿意理我了？你还生气吗？你看过信以后，有没有重新考虑？我真的不会告诉他们的。”

“他是歌手，你是嘛的？”

“不是，跟男朋友一块。”

“你一个人住啊？”

孟文凤很开心，频频找他聊天。他有时无话可说，有时会回个两句，但没有答应再次见面，保持着随便聊聊的关系。

洛宁希观察了一段日，发现孟文凤真的没有把新号码给别人。

他不怕掉甲，也就给季俊清数了一数，“拍过画、书法、砚台、笔架还有琴。其中一张琴是您的作品……”

“好。”洛宁希赶在旁边坐。

一会儿想盛明川的妈妈给买了白米再用火龙果染红，来完全变的趣事。

季俊清听着听着，扯尺的动作没那么烦躁了。

季俊清笑了，“你知他。”

季俊清讶然，“那是拍卖的真品？看来，你的生意不小啊。你还买了什么？”

“上班。他是歌手，在准备新专辑。”

红枣这么多，他为什么纠结于生日红米糕里面的那一颗？

“哦，瓶是房带的？”

他也不是故意晾着孟文凤的，这段时间，他一直在忙着修门的事，没有心见面。

“我是音乐人，还了一小生意。”

“嗯，仿品也敢卖。最可怕的是卖去了。”

季俊清打开工箱，“陪我聊聊。量尺寸太无聊了。”

来了，“嗯！”

他回到家，拿了一个不怎么用的手机号，给孟文凤发信息：“我收到信了。”

洛宁希只有第一次的时候是跟着盛明川看闹，后来自己去的是匿名拍卖会，纯举牌，别人只知拍卖的号码。

“不是，我从拍卖会买的。”

洛宁希只说：“考虑中。”

洛宁希老实说，“我只知他是您的徒弟。拍卖师没怎么说他的况，读了一篇关于您的日记，就开始介绍作品了。那件作品好像是模仿您的？”

孟文凤不但不说，而且装成自己很生气的样，让郑海易和郑清言无用功瞎遭罪——郑海易一直往旧号码发信息，郑清言去乐亿蹲守，没见着人还被盛明川骂了。

“他人呢？”

这个执念真奇怪啊。

“您说的是汪元飞吗？”

洛宁希不想让季俊清看轻了沈昊风，只说，“一起买的。”

“你买的不杂，看来是真喜。有的人啥也不会，看别人举牌、听说作者有名也跟着报价。我的徒弟就看准这人的心理，用我的名号卖东西。”

季俊清看他一，“歌手？有钱的吧。这房是他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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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没回了。

他老在想红米糕的事，一会儿想小时候看别人家蒸红米糕的羡慕。

吃饭的时候，洛宁希有心不在焉。

“是吗？我那一场没有人举牌。”

他还会盯着炖汤里沉浮的红枣，思考一人生。

他要看看，孟文凤会不会把号码告诉别人。

季俊清不怎么理人，查看门框的裂痕以后就说结论，“烧焦和歪掉的地方要重，有划痕的地方补补就行。”

“好。”洛宁希轻声问，“我需要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