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偷偷跟着小石榴，接送这人上学了好几天，确定施毅然不会什么，才放了心。

而因为施毅然一直没有动作，小石榴也没事，沈若怀逐渐忘记了这件事。

后来他和沈临川的关系愈发张，在又一次大吵以后很一段时间都没和施毅然联系，也因为心不好，他也一直没有和小石榴说话。

偏偏，那段时间小石榴总是在他面前晃，而且每次都言又止。

“有事？”沈若怀方才又和沈临川吵了一架，心差到了极，所以说话时没控制住绪。

小石榴被他吓了一，哆哆嗦嗦的伸手，把刘熬的粥往前递，“说你晚上没怎么吃饭，让我来送粥。”

那碗粥是小米粥，才刚熬好，还冒着气。

沈若怀了眉心，将碗接过来放在了桌上，“替我和说句谢谢。”

“哦。”小石榴抿了抿，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可又似乎只是单纯的反应迟钝。

她盯着沈若怀看了好一会，偏偏沈若怀刚喝了酒，此刻酒劲上，完全没发现。

“若怀哥哥……”小石榴纠结了许久，忽然开叫了沈若怀的名字，“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啊？”

被酒麻痹的大脑反应迟缓，沈若怀沉默了好几秒，才慢吞吞地转过，看着小石榴问：“什么？”

“你能不能…不和施毅然玩啊？”小石榴说这话的时候，眸中满是希冀。

这话和那天小石榴撞见他们准备打人后说的话一样，不过今天并没有雨。

没有那些嘈杂的背景音，世界安静极了。

沈若怀靠在座椅的靠背上缓了好一会，又握着酒瓶喝了一，接着了一个自嘲的笑，“可小石榴，哥哥只有这几个朋友了。”

他知施毅然不是个好人，也知这人没有带着自己好事。可他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了这几个勉能称之为朋友的朋友。

这糜烂的人生，总得要那么一支撑。

沈若怀说这话的时候是背对着小石榴的，所以他没看见小石榴逐渐凝固的笑意。

也没发现这人的眸逐渐暗淡。

说到这的时候沈若怀停顿了很久，他看着不远那扇闭的房门，仿佛在隔着时空看曾经的自己。

“那晚我喝了很多酒，喝到最后已经神志不清了。”如果当时沈若怀还有一分清醒，也能发现小石榴的异常，可他偏偏没有。

沈若怀缓了气，又说：“然后，我睡到了第二天午才起来。”

苏听颜莫名有不详的预，她看着沈若怀那言又止的表，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抬手拍了拍这人的肩膀，低声：“已经过去了。”

“过不去。”沈若怀苦笑着摇了摇，“如果我能早发现她的不对劲就好了……”

如果他没有那么迟钝，如果他当时没有喝那么多的酒，他是不是就能发现那个时候小石榴是在朝自己求救了？

“我醒来以后，说小石榴不见了。”沈若怀闭上了睛，“然后我们找了很多的地方，最后在巷末尾的那井里发现了她。”

也是那时沈若怀才发现，小石榴上有很多的伤痕，甚至在胳膊上还发现了好几个被烟伤的痕迹。

“小石榴她……”苏听颜听到这个描述，脑里隐隐有了一个猜测。

没等她将之说，沈若怀就肯定了她的想法，“小石榴她遭到了校园暴力。”

学校是一个缩的小社会，而且在某些方面比社会更加可怕。

苏听颜不知该怎么安沈若怀，她抿了抿正组织着语言，沈若怀又一次开：“当时学校给的解释是小孩之间的正常打闹，不是什么校园暴力，可我不相信。”

且不说小石榴从来不惹事，就说这个年纪的正常打闹，怎么都不可能在小石榴上现烟伤这东西。

但小石榴是自杀，她留的遗书中本没提这些事，再加上学校刻意把这件事压了去，最后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刘无权无势，年龄也大了，什么都不了。

沈若怀将这一切都看在里，偏偏他也什么都不了。无能为力的觉实在是太痛苦，那难以言说的憋屈在日复一日中肆意疯，在某个雨夜，沈若怀终于是忍不住了。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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