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你的ai，执念都不是一般的。”

“算是在夸我吗？”顾溪控制H2从悬崖上一跃而，这是距离科研所最近的路。

“不是算，就是在夸你，”系统继续，“他们最后的选择就是从源上消除你的执念，最好的方法就是让你拥有与神力能够匹敌的力量以及一个没有在神力世界受过磋磨的心态。”

“然后派你来带走了我？”

“其实不是派我，我把原来的派遣队员杀了，替了他的id，因为我算是一系统病毒，这事只要小心一，那边完全没法发现，后来我就跟着你一起在那两个虚拟世界生活，然后掐把你带回了这里，同时在自己即将崩溃的时候将最后一丝程序附在了正在暴走的蒋轻轻上。”

“我们俩变成了一类似于共生的状态，我帮她控制突如其来的暴走，她提供我恢复的场所，不过她本人也是后面才知，其实算是一单方面契约。”

“你把我带回这里也没用啊，”顾溪叹了气，“现在的我还是如他们所愿的不同了，我没有发觉神力的异样，也没有发明神力祛除装置。”

“不，已经不一样了，”系统的声音带着辈的自豪，“你原来发明的神力祛除装置在祛除之后死亡率有百分之八十，但是上新一代的修复舱，死亡率可以降为零，我知你要问什么，还记得那个AI吗？”

“什么？”

“她那里面有全的资料，一个境不一样的你所有的记忆，包括神力祛除装置。之所以让轻轻小朋友留这些能量给我，就是为了将这份记忆传给你。”

h2在科研所门停。

顾溪闭上了。

她仿佛在梦中经历了一生。

那个所谓的书中的一生。

顾溪看完了一切，她叹了气：“真是执着啊……我。系统你要走了吧？”

“差不多，能量已经快耗尽了，我的程序本就在崩溃边缘了，”系统语调轻松，仿佛“崩溃”二字对他而言只是一场午后的小憩，“之后就给你啦，消除所有人的神力，然后打响最后的反击战，放心，没了疯狂神力者这一杀，再加上你的存在，打败他们是既定结局。”

“你还有话没说吧？”

“的确，太锐了你，”系统叹了气，“虽然有可惜，但是还是算了吧，我没有那资格。”

无论是他还是本，从结果论上而言，都是杀死顾黎的刽手。

虽然燕林逸嘴上说着自己与本不同，但是在心里他早已明白他其实与本是无可分离的，不是罪孽还是曾经的恋。

“姑父，”顾溪轻声，“是这样吗？”

“什么？”系统，燕林逸的声音有些颤抖，“你？”

“轻轻在走之前把你的名字告诉我了，她怕你骗我。”

“……这样啊，真是……”燕林逸笑了，“歪打正着。”

“姑姑一直记得你，燕庚是这样说的。”

“这样啊，她可真倒霉啊，怎么就遇上我了，本来……”

“不必说了，”顾溪打断，“你也说不完，说一半让我无可查那就真是糟心，”

“呵呵呵，也是啊，”燕林逸的声音越来越微弱，“小溪，你说要是她能看见这样的你，会不会兴？”

“应该会吧。”

“那就……好。”

脑的声音归于平静，燕林逸，也就是系统彻底沉寂于虚无。

顾溪轻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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