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甥外孙女啊，”一个联盟星际海盗团的老人从帐外来，辈分算是顾溪的舅姥爷，他一双苍老的手在顾溪的肩膀上，“咱们星际海盗这一行的，什么都不会，也不能不会逃跑，有危险，我们逃得比谁都快。”

“叔啊，”一个壮年男人跟在老人背后来，“您这么一说，外甥女到时候心就慌了，这不行了，这伙人只会逃跑了，那可咋整啊？”

“噗呲。”燕岁第一个笑了声。

其他人也接二连三地发善意的笑声。

营帐弥漫着快活的空气，这也是失败之后第一次让气氛打破。

“那说好了，一定要好好的回来。”顾溪伸手。

陆茜茜燕岁以及两个联盟星际海盗的代表一个接一个的与她击掌。

“那当然。”

“当然啦，我还想参加我哥跟你的婚礼呢。”

“再开玩笑打你了。”

“放心吧，我也想坐婚礼主位，熬到这年，辈分终于可以傲视群雄，小辈却都不结婚了。娘的，敬茶都没喝过一……”

“叔啊，你是在涵我吗？”壮年男人幽幽。

“没没没，没涵，我怎么会涵你呢？”老义正言辞，“这不是已经直说的很明显了吗？这哪叫涵啊？”

众人笑作一团。

“都要平安回来啊。”顾溪。

其他四人一同给了顾溪一个大的拥抱，最后四个人甚至把她从地上抬了起来。

“不要小瞧我们啊！”

“哎哎哎，”顾溪无奈，“行了行了，放我来。”

顾溪一来就立往手臂注渡劫期神力化，反手将四人全抱起。

“也不要小瞧我啊！”顾溪笑。

2020.11.26，东防风林，联盟星际海盗团全灭，所有的层包括陆茜茜和燕岁全当场阵亡，幸存的残兵捡回来了这些人烧焦的肢残片，有卷曲的发，有零碎的指甲，还有断裂的肋骨。

顾溪静静地将之一个一个检验过DNA后照名字分门别类地收殓。

没有人手，也没有人会不识相地手。

顾溪凝视着这些躺在标注姓名盒里的残骸，轻轻地盖上黑的盖，像是为这些经历剧痛而亡的亲友们合上再也没有机会闭上的双眸。

将盒放更大的无氧箱中，顾溪猛然惊觉，原本她注神力化才能抱起的人们，现在竟只剩这么几十克的残骸。

一只手都能全托起。

猛然，她痛苦地跪在地上，想要呐喊却连一丝声音都发不，被震惊压制住的悲伤席卷了整个大脑，无法抑制的泪从眶簌簌而落，坠在抱住的无氧箱盖上。

嗒嗒。

寂静的实验室回响着这厚又单调的声音。

“他们已经走了啊。”顾溪喃喃。

血丝宛若多年未清理墙角的蛛网一般将她的双眸铺满，顾溪已经连着三天没有睡觉了，一直泡在实验室里，大脑的速运转加上之前一系列的重大打击让她迅速消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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