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只是你的错，”顾溪轻声，“这就是战争本来就会有的样。”

“如果我杀的是士兵，我还能说，他们也杀过人，被人杀也是应当，上了战场就可能被对面杀死，我上战场前也好了被人杀死无怨无悔的准备，但是他们只是民众，他们没有挥舞过屠刀对向任何一个人。”程素素的泪浸透了顾溪的肩，“而我杀了他们。”

“所以你打算怎么办？”顾溪叹了气，将程素素从肩推开，直视着她，“只是午夜梦回的时候为此愧疚哭泣吗？”

“我打算等结束了，就去那个地方，虽然一条命换很多条他们很亏，但是我也只有一条可以给他们……”

“啪。”顾溪给了程素素一耳光。

“你这要算是赎罪，地的人都要气活过来。”顾溪语气有些冷，“如果你这样去死，你就只是个杀人犯而已。”

程素素捂着脸，茫然地看着顾溪：“那我该些什么？”

顾溪看着她的表，有些心，但是语气依旧是刚刚一般冷：“活着。战后还有很多很多的时间，你的不是去死，而是让这样的事不再发生，起码在你活着的时候。在那些不再发生中，必定括着那些死去的人们的亲人朋友，那便是最好的赎罪了。”

“这样吗？”程素素的眸渐渐亮起，“好，我会让这样的事不会再发生。”

在程素素去用局修复舱消的时候，殷茶走到顾溪边上。

“你是真的这么认为素素有罪吗？”

“你都听见了啊，”顾溪看着殷茶，“我怎么认为并不重要，只是她这么认为，我想让她活来，这是我的私心，我必须给她找一条路。”

“也是我的私心。”殷茶莞尔，“你刚刚说话的时候可真是一面都不留啊。”

顾溪叹了气：“如果我不先从她有罪的方向来论证，她只会觉得是我的偏袒和安，那不是我想要的。”

“真好啊，”殷茶看着顾溪，“你在总觉得很安心。”

“你在也是啊。”顾溪眉弯弯。

“滴滴。”顾溪的通讯响起。

是西瑞尔会议的行程闹铃。

“素素就给你了。”顾溪朝殷茶伸手。

“好。”殷茶反握住。

谈判在线上基本上达成了一致，双方缔结盟约，和平友好，作为兵的谢礼，联盟要将人质白隆移送至帝国看。

双方同意地都十分快。

无论哪方都对这次谈判的结果心知肚明。

所谓和平友好只是暂时的停战盟约，给两边刚刚经历大战的军队以缓和的时间。

只要修整一结束，这个条约就会立被撕毁。

没有人会在这地方将义，将义的人也活不到这时候。

这次的会议是关于人质移送的线会议。

西瑞尔只邀请了顾溪一人。

与顾溪一同行的只有为利益换的人质白隆。

本来顾家那边有很多人不同意，但在顾溪的持与燕庚的辅助，这个行程还是被安排上了。

飞船在无垠的宇宙中行驶着，目标是荒星之一——鹿球星。

顾溪记得自己很小的时候曾经去过那边，荒芜的景象令人记忆刻。

带她来的母亲告诉她，这个地方曾经满鹿球草，很漂亮，是联盟星际海盗的度假胜地。

只是之后战争开始，一切都变成了荒芜，所有的鹿球草连带着它们的和一起被烧成灰烬。

那这些是什么？

目，一片接一片满满当当的绿叶着它们浅黄的绒球在风里摇曳着，像是在从中的鹿尾。

鹿球草。

“迎。”西瑞尔从鹿球草丛中缓步而来，面带笑意，“觉怎么样？”

“很不错。”顾溪由衷称赞。

“实验室的鹿球有些弱，所幸还是成活了，”西瑞尔抚过一颗鹿球草，“后面顺其自然，他们越越好，不自觉已经有这么多了。”

“它们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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