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大恶极。

实验室。

父亲们的，母亲们的。

血。

于此同时，另一边。

顾溪本能地看向埋在自己背后的蒋轻轻，蒋轻轻抬起来，一双红的眸闪过一丝一丝黑的裂纹。

哒！哒！！哒！！！

“……”蒋轻轻小小声地说了一句，“是你先保护我的，还受伤了。”

碎成碎块，碎成粉末。

“也没有，只是正好有这个机会。”程素素原本有些大大咧咧的笑容变了个样，她揽过殷茶的肩膀，“你不喜顾溪，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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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滩一滩的血。

她的，她的，还有她的。

她又让人受伤了。

她又让关心她的人受伤了。

她的睛在瞬间变成疯狂的红，白从发将兜帽里整乌发染黑。

血滴来的声音。

周边的机人原本绿的眸光也瞬间变成红，开始无序地扭动起来，有用手将自己的直接抓来的，也有将同伴的双手扯来的，还有一跃而起将自己摔成碎屑的。

她又让在意的人受伤了。

群舞。

无论是自己还是伤害的家伙。

“但你保护了我不是吗？”

程素素拿起激光剑砍掉了一个伙兵机人的，从里面利落地提资。

在周围机人滋滋的短路声中。

“不是营养膏，”她的声音有些欣喜，却又假作抱怨地在殷茶面前扬了扬，“是鱼啊，学校真是会折腾人。”

顾溪看见一台8米的一等兵机人正在靠近蒋轻轻，伸手将蒋轻轻揽到自己的后。蒋轻轻没事，顾溪的手却因为收回的慢了些，被一等兵机人的双激光剑削掉一片，血顿时从伤漫。

“你是故意的吧，”殷茶接过鱼，“本来不应该分成两队的。”

“不会。”顾溪迅速转过去，把她在自己怀里，以防被监控发现，同时举起手上的激光枪向四周着，以此掩盖这一异象。

“不是不喜，”殷茶摇了摇，“我很喜，从看到她那个神开始，我就知没有比她跟我更合得来的人了。但是有些人天生就不能站在一起，与其之后分崩离析，不如早早站的远些，对大家都好。”

蒋轻轻迅速上兜帽，将脸藏在顾溪的背后。

血漫着。

“那我也不能跟你站在一起了，”程素素依旧笑着，“因为我始终会跟她站在一起。”

“我听到了，谢谢，”顾溪看着蒋轻轻期待的神，非常肯定地说一句，“我也喜我自己。”

顾溪没来及拿绷带绑住，她现在要解决其他的机人，周围的机人太多，如果不快些解决，等它们聚拢起来就会更难收拾。

去死去死去死。

“那咱们扯平了，你这个状态负担也不小吧。”

“我只会给人带来灾厄。”

遍地的肢。

“那就没办法了，”殷茶摊了摊手，“虽然我早就知，但是这么摊开说，还是有些伤心，毕竟我们也合得来的。”

罪无可赦。

好多好多血。

破碎的画面浮现在蒋轻轻面前。

中燃起漂亮的战意，“咱俩的分数估计得多拿好几倍了。小心！”

“你会讨厌我吗？”她闷着声问。

“好吧。”蒋轻轻小声，“真喜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