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容公这些年仍然在扬州生意，也不知还能不能遇上他。”汪全说着，颇有些慨，“我记得也就在那年，陵侯犯了事，带着全家回南去了。说来，陵侯还是公的义父，可当年主公离开京城之后，两家就没了来往。上次吕公与我饮酒时，还说这些年一直无暇再与容公夫妇相会，甚是想念。他若知公到扬州来，定然会让公捎些东西……”

夏日的熏风从窗，烛火在纱笼里微微颤动，在他的脸上勾勒线条，致而利落。

“我记得。”倚坐在榻上的人淡淡答。

汪全絮絮叨叨地说着，李霁仿若未闻。

广州地一隅，本产贫乏，须得从中原各地转运货。故而与南向的海路相比，北向的海路亦是命脉。但盯上这条海路的，还有各路江洋大盗。其中，

汪全看着他，有些为难。

修的手指翻过手中的书页，他的目光落在底一行小楷上——此页之后主角尽蠢事，可至册续看。

“这扬州还是老样，”汪全在窗边往外张望，啧啧赞叹，“果然是烟繁盛之地，可惜不曾天来，否则还能赏一赏琼。”

第一百八十二章 再遇（上）

他虽年少，却早早显了统帅之气。

李霁早晨起来，和汪全在港找了两匹，沿着运河骑了几十里，两岸的各渡，村落尽收底。

正值夏日，李霁回到船上，冲洗掉上的汗腻，换了衣裳。

“太来可就了。”汪全，“殿这一路奔波都不曾歇息，今日不若就待在船上，我让人去着冰来，些冰镇瓜果。”

这些年来，李霁的事不少。沙王坐镇广州，专司政，而外事，几乎都由李霁接手。

那一年，他才十五岁。在众人中，他不过是沙王安排到营里积攒威望的孩，唯一的，大概就是生得异常漂亮，没有人相信他真的能什么事。故而当他提要征闽东的时候，无论事沙王府的幕僚还是军中各，皆反对声一片。

民夫汇集的人群，在码上来来往往，往大大小小的船只上运货卸货，号声、喧嚣声不绝于耳。

说罢，他回，朝船舱里：“公上次来，还是九岁，可记得那时之事？你跟吕公一门，游历至扬州。吕公无意间结识了陵侯的外家容公，还遇到了……”

而李霁接手师之后，第一战就是对阵倭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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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王看准了广州的地利，大力扩展海贸，为了保护海上的商路，他费重金和心血，在广州打造了一支绝无仅有的师。而从前年开始，这师就到了李霁的手上。

“不必。”李霁，“我城去。”

“不为何，去看看。”李霁，“扬州乃名城，当年我随外祖父来，只在这港停着，不曾船去看。这次故地重游，自当多看一看。”

就属闽东一带的倭寇最是猖獗。

但沙王却力排众议，站在了李霁的一边。当月，李霁率领一支师奇兵，在闽东外海突袭了来犯

第二日，刚刚破晓，扬州的港上已经忙碌了起来。

汪全愣了愣。

正值掌灯时分，跟别大大小小的船只一样，这还船上也亮起了灯笼。

“公要城？”他问，“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