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淑娘排了气，不好意思地窝在房里吃东西时，张知鱼就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回家了，只是走之前还格外不放心成昭，但今日怎么也没见着他，便想寻人问问。

张知鱼摸摸他的小脸儿问：“那你怎么办？”

连狄夫人都忍不住叹：“淑娘如今看起来神大好，倒跟寻常生产的夫人无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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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知鱼走前便给狄二老爷留了话儿，让成昭回来后去找她说说话，她怕成昭给成老爷呕心病。

第二天一大早成昭就乐颠颠地坐了车跑过来，坐在地上跟慈姑和鱼儿说话：“我娘和我爹要和离了。”

真是天生的娘，淑娘在她跟前跟见着我岳母似的。”

沈老娘虽在狄家待着，离成家且说得有两条街，只在门站了会儿便回来说得绘声绘，“我倒要看他死了能不能多烧两颗舍利来，哼！”

狄二老爷看着糖笑：“没想到你们南县也有跟我们江陵一样的糖。”

张知鱼怀疑要么成老爷偷方起家东窗事发，但赵家都没告他这事儿显然不可能，要么就是成家脑了还真对狄夫人和成昭有歹心，苦主问话就正常了。

顾慈问：“你爹能？”

张知鱼素来好事不嫌多，也不是个会拒绝别人善意的孩，莫名其妙让别人没面的事她是不会的，收糖揣到袖里，怕她们误会，便解释：“淑娘不是不疼，她被我扎了针才没那么疼，挤恶的时候她不叫那是疼得叫不来了。”

“你们想想看呢，平时被菜刀划破手指都得痛一天，何况剖腹产不仅划开了肚，还把胞也划开了，不用止痛药，光痛就能痛死人了。但淑娘上肚第二日就得压伤，还得一日两次，不痛是不可能的。”

顿时淑娘一日剖腹二日地的消息便风一般传遍了巷。

沈老娘笑：“在衙门说话呢，你爹不是把成老爷抓了审了一回么，人虽来了里仿佛还有事儿，如今范大人有话问成昭和狄夫人。”

张知鱼在心里将这话转了两回，心说，天生的娘，不是女娲么，那沈老娘低也是个女娲后人了！

沈老娘呸一声：“自给你爹抓去公堂一回，成大虫就跟个鹌鹑似的，回来后便夹着走路，他倒是不念卷了，改念了普渡经，想给自己化化灾。”

淑娘靠着沈老娘和秦婆缓步走着，沈老娘心机地将人带到了门边上，这么两三趟来，院里的人都知淑娘能地了——他们亲见着的！

院里扫地的几个女娘心也跟煮粥似的咕嘟咕嘟冒泡，都凑到张知鱼跟前问她：“这样看起来淑娘跟顺产的妇人也差不多，岂不是以后别的娘也剖腹术，就能少许多病痛了。”怕她不说大家还给她手里了几块糖。

几个娘心虚地低，这就是你家的糖，昨儿淑娘死里逃生，秦婆喜气洋洋地给她们一人发了些红和喜糖给淑娘送福。

生产过的娘和正准备生孩的新嫁娘这会儿知淑娘确实还活着，都在外面复杂地嘀咕，： “无量天尊，这竟然是真的。”

不过跟活命比起来，疼不疼的都是其次了，便又叽叽喳喳说起淑娘命大。

夏羡慕地看一他落在台阶上的，姿势古怪地站着：“这么说我们不用给

成昭笑：“我舅舅说让我分家跟我娘过。”

虽不是偷来的抢来的，但是拿别人家的糖讨好别人家的大夫，总有微妙。

成昭自豪：“我舅舅说了，他不给我分我们狄家就告死他，他们要用巫蛊之术害我和娘！”

娘们听了就叹：“看来生孩怎么也得疼一回，除非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