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外婆接过来，她也是乡里有名的稳婆。”

只是沈老娘戒心，轻易不上外的鬼当，张知鱼又从手上取丹娘送的镯给他：“要是外婆不来，你就给她看这个。”

小九接了镯低低地应了一声，上车就往竹枝巷赶，秦婆被在赵家车里心急如焚，见着鱼儿这样小，闵大夫又是个男人，便忍不住低声哭起来。

难产的妇人

张知鱼在车上便安她，又问：“你家夫人上到底如何了？孩有几个月？”

秦婆果然被勾走心神，一边回忆一边说：“孩刚刚才满七个月，我家夫人胃好，怀了孩从来没吐过，本来孩得有些大，大家还想让她减些来，如今想来都是这孩天生有灵，知自己命里有这场劫数，不然那一摔哪还有命在。”

闵大夫听了就有些不满：“如何让妇摔得早产，也太不尽心。”

秦婆脸都气白了，呸了一：“谁知成家人这般混，半月前小九找到大爷任上，说老夫人和小公被成家关起来了，我家老爷夫人立刻就告假坐船往南县来，本来老爷还不让我家夫人过来，只是我家夫人健，又觉老爷是块爆碳，怕有什么误会反而叫大为难，便执意跟了过来。

不想这事竟是真的，他们有些怕我家老爷是个官，便谎称老夫人和少爷在乡探亲去了，若非有小九在，我们还当了真。老爷回了一吊钱便找人闯了成家的门，好歹将老夫人和小公带了来，不想那田氏次日上门赔罪，却绊了我家夫人一跤，还说是小公克的。”

闵大夫听了这桩事，里满是震惊，心叹了几回，也找话安她：“成老爷先前儿就不是个人样，如今又害了失心疯，显见着活不了。”

秦婆跟着咒两声，想起自家夫人就难受：“早就该劝住她别来，若好好的待在江陵哪会这档事！”

现在说什么也晚了，活人要。

但成家在南县也不是没有没有名姓的人家，如果连成家人自己都救不了淑娘，那么很可能就是真的救不活了，闵大夫想知事到了哪个地步，便又问她：“如今给你家夫人接生的稳婆是谁，她怎么说的？”

秦婆不是很明白南县的事，只说：“狄夫人自己请了周围所有的稳婆和大夫，她们来了都说孩和淑娘活不了，如今是妇舍的舍正在给夫人瞧，也就她说孩能活。”

只是在秦婆心中再多的孩也比不上淑娘的命。

“舍正……”闵大夫念了两，忽然想起赛神仙已经吃官家饭去，想想又问：“接生的可是姓史的妇人？”

“是叫这个，来的人都叫她芹娘。”

“正是了，她说能活孩，至少也能活得孩。”闵大夫舒了气。

张知鱼眨眨好奇地问：“芹娘是谁？”

闵大夫笑：“此人近十年在南县颇有声望，也算得上稳婆中的一把手。”

史家原是神京人氏，家中也是几代行医，芹娘的祖母娘家也是大夫，她祖母还是家中最有天份的女儿，所以大后也成了一位通妇人病的女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