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正是气足的时候，张阿公了一的汗，老胳膊险些散

等念完祭词，摆了香案贡品，里正便示意让二房站在前。

祭完祖，张家人就带了人给祖宗添坟，都是好砖码起来的，就是张老大家也没用过这么好的砖砌墙。

张阿公看看满乡的人，笑：“鱼儿，跟着你爹往前去。”

这样光宗耀祖的事，源还不是在鱼儿上么？

一阵微风来，纸灰打了个转儿，笔直朝上飞去。

不说南县，就是整个大周朝也没有祭祖让女儿家来的，但二房不仅带了所有女儿，还让鱼儿站在前。其他人心早嘀咕起来了，也就是看这等风光是在二房上才没吱声。

这是真田，不是伺候萝卜地那般轻松悠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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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正笑得脸都要烂了，站在前和族老一起开了祠堂。

“她人小小的一个，这话说了难免折她的寿。”张阿公笑，但看着他眉飞舞的样，谁不知他都快得意死了。

“我会驱邪舞。”张阿公才不怕这个，骄傲声：“别说爹娘，就是邪祟我也能给它没了！”

“两老人死得太早，这般的没福。”张阿公看着天对大哥嘀咕：“若能活到现在，还不得成乡里独一份的老祖宗。”

满县里看着谁家女娘比得上她呢？不说女娘了，就说男人们也没几个得到皇帝赏赐的，当官都得到殿试才能见皇帝老爷一面，别人还不一定记得你。但鱼儿已经在皇后娘娘那儿得了个医者仁心的匾额，在杏林立起来了，这是多大的荣耀？没见着里正一个姓洪的都直了腰杆走路。他老张家还得了个积善之家的称——皇帝老爷亲自写的！

“不想你竟然这般疼这个孙女儿。”张老大摇一叹，都是分家的兄弟了，但凡鱼儿平庸些他也能劝。

几个孩检查了一遍田地的况，直等到吉时才回转去。

一家又另摆了素果斋饭祭奠了一番祖宗。张知鱼便门去给众妇人复查，两兄弟看她走远了，方一起坐在爹娘坟前烧纸聊天。

两人都默契地没提三房，不打死张有金已经是他们对老三最后的仁慈，再伸手去帮，那是不可能了。

张老大忍不住问弟弟：“这是个什么意思？”

几亩田也是个金窝窝，如今已经得郁郁葱葱的一片，赵聪和成昭安排的人还在边上起了间屋专门留在这守着。

想到这，张老大的神舒展开，笑：“当年地，一个饭团都得分成三份吃，那时候谁还能想到有今日这样的好日，这回爹娘和我也都是沾了这孩的光。”

“不孝的东西，爹娘来瞧你不寻思上供磕，反想着驱邪！谁是邪？”张老大发火，带着不听话的弟弟在田里耙了一天的土。

“没影的事，怎么说要不要。”张阿公小声嘀咕，其实他老人家也很盼着多多孙，但是么：“往后就算大郎改了主意，又生了儿女，这个家只要我活着，都得到鱼儿手上。”

张阿公已经认定鱼儿就是张家的继承人，不觉此事难以宣之于，只想着今天是个过明路的好日，有圣旨在，就算他死了，鱼儿也能护住自己，便笑：“以后家里要给鱼儿，自然得让她来给祖宗上坟，也叫祖宗知这代是个什么光景。”

“也不知爹娘泉是否能知，咱们家如今已经没饿着的人了。”张老大慨一声。

张老大险没栽地上去，颤声：“你要把家给鱼儿，那孙呢？你不要了。”

张老大一掌拍到弟弟背上：“多大个人了，还嘴上没个门把，也不怕爹娘晚上来找你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