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费尔多那里来后瑞莎立刻就去找了菲利克斯，她把费尔多的话全告诉了菲利克斯。

她说：“他也许不是个傻瓜，但他肯定很讨厌厄曼，否则我想不到他为什么要对我说那些话。”

“我一都不吃惊，我听说厄曼在兰尼耶就非常招人恨。”菲利克斯匆匆说，“听他的意思，伯堡似乎会变成兰尼耶的附属地，厄曼也许不久就要重组政府，到时候他肯定会放兰尼耶人来的。”

“真是那样的话，我们就彻底失去一切了。”菲利克斯喃喃。

瑞莎握住他的手，她说：“不会的，我们不会坐以待毙。”

菲利克斯说：“我们打不过兰尼耶的军队，正面对抗没有胜算。”

瑞莎说：“那就换个方法。”

菲利克斯没说话，他像在思考着什么，瑞莎不想打扰他。

片刻后菲利克斯站起，他走到了一旁背对着瑞莎说：“凡耶茨当时骂我是个贪生怕死的小人，他说我本没有为人民考虑，他还说政府错误的引导了人民，他说我们投降得太快，只是因为贪生怕死，舍不得失去财富。”

“但其实并非如此，投降只是为了拖延，其实政府一直想办法，我们并不是一群糊涂虫，人家的坦克都开到你的房间来了，你还当他是客人吗？谁不清楚兰尼耶人的心思呢？只是他们太大，所以才不得不如此，我们不能号召人民去用堵大炮，也没人愿意。”

菲利克斯转过看着瑞莎：“所以我们要用最小的代价，获得最大的胜利，即使不是彻底的胜利，也要争取留一线希望。”

“你打算怎么办？”瑞莎问。

菲利克斯说：“兰尼耶的坦克我们破坏不了，但我们可以摧毁兰尼耶军队的心脏。”

书房里，厄曼忽然到一阵急，他缓缓地一冰凉空气，将里的躁动安抚住。

昨晚他吃了药，一觉睡到了天明，今早瑞莎又送了他常用的药过来，他却不打算再吃了。

他什么药都不会吃了，他宁愿他的因为失眠而崩溃，也不愿意为了睡个觉变成一个弱的人。

他再也不会相信任何药了，所有药都会对他的神产生负面影响。

原来兰尼耶那些医生开的药虽然能让他睡着，但是醒来时他总到格外的空虚，就像一夜不是睡过去了，而是掉了一个不见底的里，他坠落了一夜，醒来时觉得无依无着。而昨天瑞莎那个新药，他吃了后却像醉了酒，他的绪完全松垮，而泛滥，这导致他言不由衷，他记得自己说了什么，他为此羞耻。

厄曼停笔，他把那几张纸放屉里，然后把卧在炉前的鲁比唤过来抚摸。

他有意让脑变得空白，只专注地盯着鲁比茸茸的脑袋，他受着鲁比被火烤的烘烘的发，还有它随呼起伏的脊背，它是这间屋里最温的事了，他想，他不该再觉得冷了——就像他才发现他的有个风似的，不断有风从他的隙里涌，他的冷不是由外界造成的，而是由他自己产生的。

鲁比舒服地打着呼噜，它到背上抚摸着它的手越来越柔缓，就在它上要闭上睛时，那双手却突然消失了，它不满地叫了一声，但没人理会它，它费力地抬起，看见本该继续抚摸它的人已经从椅上站起来，走到了窗边儿，他正看着窗外。

这个地方已经凋零殆尽，不光是因为天气的原因。

“是你造成的。”厄曼听到无数声音在他耳边嘶喊，“是你把这里变成这样的！”

“而我还不满足。”他骄傲地回答了那些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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