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有什么当年的把柄被抓住了，所以互相才记得很清楚。而且当年会手肯定事发生了变故，以陈阿四的脾气，很可能是发现了什么值钱的东西想自己独吞。不过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他怎么可能还会听话乖乖跟着年轻人张家楼？

黑镜大概看我的怀疑，就笑着说:“其实四姑娘山之后，我们有过一次张家楼，但因为没有张家人的血，我们只到了三层人手就折得差不多，所以无功而返。”

我愣了一，问:“领的年轻人呢？”

“他啊……”黑镜抬手在脖上了个割的动作。“张大佛爷亲自的手，结果两败俱伤，谁都没能张家楼。”

我听得心惊，黑镜看我的表就指着闷油瓶安我:“别这么张小三爷，哑张不是一事都没有吗。”说完他又自己笑了一会，才继续:“当时我们还以为自己占了便宜，抢着张家楼，哪知别人就等着看你抢着去送死。”

黑镜这话坐实了闷油瓶就是三十多年前的年轻人，我看了一闷油瓶，又看了一黑镜，咳了一声后把话题转了回来:“那你2001年又了张家楼？”

黑镜把烟掐了，了:“没错，因为那时我发现自己的了问题，而这个问题只有再张家楼才能解决。”

“什么问题？”我追问。

黑镜摇摇:“说不太清楚，发生了极其可怕的变化。”听黑镜这么说，我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尸化，难他的也现了同样的异变？

黑镜像是不想多说有关的事，就转移话题说01年他张家楼后，虽然有闷油瓶带路，但他还是着了，昏了过去。

黑镜并没有细讲张家楼的经过，从后来的叙述中我才知他失去了那段记忆。他告诉我们，从昏迷中醒来之后，他发现自己整个人被包裹在绿的像是玉石的质中，让人不可思议的是，在封闭的玉石里，他竟然还能够呼。后来他将玉石打裂了，才顺着裂逃去的。

黑镜说没有昏迷后的记忆，不知自己怎么到玉石里，也不知当时走在他前面的闷油瓶到哪里去了。他从张家楼逃来的时候，带去的人全折在里，就只有他一个人来了。

那之后的一个月里，陈阿四发现自己的问题并没有得到改善，反而更加恶化。肤逐渐变成蛇鳞差不多，而且是玉石一样的绿，睛则严重充血，白全成了红，相当骇人。除了这些外，全骨还莫名剧痛，大分时间都得躺在床上，除了几个心腹他谁也不见。他当时以为自己中了毒，活不了。

有这想法的确是人之常，不过仔细想想就知肯定没太大问题，闷油瓶如果想要他陈阿四的命，绝不会这么麻烦地带他张家楼。不过闷油瓶的目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