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镜并没有接话，一直挂在嘴角的笑终于停了来。闷油瓶的这个包袱抖得实在有大，导致气氛僵得要命，在场八个人十六双睛都直直盯着黑镜，毫不夸张地说当时真是静得连针掉到地上都听得见。

见他指的是母的方向，我也不敢瞟，生怕一不小心就中了招，只能一一地挪着看过去。

关于他自己份的问题就这么被黑镜轻描淡写地过了，我也搞不清楚他到底是不是陈阿四。我不知其他人对闷油瓶的话信了多少，毕竟之后他什么解释都没有，但以我对他的了解，这况之他应该不会信胡说。

胖“喀嚓”一声上弹，把枪一抬，冲黑镜一龇牙：“黑爷，指哪打哪。”

但对钱东升来说目前最迫切的事是能把自己脚接上，这个时候他也只能把私人恩怨都扔到一边，憋一憋了。

黑镜跟闷油瓶对峙了一会后，抬扫了一周围，才笑着慢悠悠：“我只知有东西能把钱东升的搞回去，至于那东西嘛——我也没见过。”

黑镜的手在空中比划了一，我顺着他的手看过去，发现远远看去左手边的上嵌着几十盏灯，排成个涡纹，一直延到上。也不知用的是什么燃料，即使离得这么远看还是奇亮无比，本没办法直视，就这么扫一都发。

胖的语气有欠，黑镜也不在意，招手让李三疆和钱东升那个伙计过来，：“看准了，一人两盏，把涡纹中心那八盏给灭了。”停了一，他又：“我让你们打的时候才打。”

那灯光实在太，我只能眯着看，就这样都觉得睛一阵痛。我也不知黑镜在搞什么，过了大概一分钟，才听到他喊：“准备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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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不行？”黑镜回过就对我们说。

胖边上打量黑镜边挪到我边上小声说：“小吴，你前几天跟小哥走的近，他给你透没有？他说的阿四难是陈橘那死老？”

虽然半信半疑，不过在场的一些人绪都涨了起来，特别是李三疆，刚还一副失血过多的倒霉样，现在就跟打了血差不多。

胖的声音并不大，但也足够让所有人都听清楚了。闷油瓶和黑镜一就看了过来，看到他们的表不对，胖连忙仰天打了个哈哈，说别介，他只是开个玩笑。

过去？这又是幻觉又是箭又是绞刀片的，怎么过去？我就问黑镜接来如何，他一边烟一边就让我看上。

说实话我有张，毕竟手臂上伤，以前就算有十分的功力现在也剩不到五分，怕自己拖了后，所以在听到那声“打”的同时完全是条件反的开了枪。胖他们的枪声也几乎跟我同一时间响起，震得我耳朵发痛。

其实我心里的问题几乎要从我嘴里爆炸来，如果黑镜真是陈阿四的话，某些疑问我就得到了答案，可在这个时候我不可能抓着闷油瓶和黑镜供，只能行忍了来，就说钱东升和山的伤不能拖，先搞定他们。

话，没想到那小说完那句就又成哑了。

黑镜摇了摇，说药就在母里，必须过去才能拿到。

刚才的伙计大概是看了母产生了幻觉，才会走过去引发了机关。我皱了皱眉，就问黑镜是不是非要走这条路？有没有其他的办法。

我也希望这是个玩笑，可闷油瓶的表告诉我本不是那么回事。难黑镜真的是陈阿四？可他怎么看都不像是九十多的样啊。

听我这么说，黑镜笑嘻嘻地看了我一，最后没事人一样朝我伸手：“得令，小三爷~不过那之前来只烟。”

倒是钱东升，听到自己的有得救竟然铁青着脸，一表也没有（后来胖告诉我，前两年钱东升夹喇嘛一个油斗，损兵折将才倒几件龙脊背，结果半路被陈阿四截胡，当时还闹得很大，那次幸存的人里就有黑镜，如果黑镜真是老陈，合该是自己把东西送人手里了，难怪脸这么难看）。

也许是被黑镜那个还未证实的陈阿四份震住了，连李三疆这当家级别人，对他的安排都没有异议。我们四人分了一工，一人定两盏，然后纷纷把枪上了膛，就等着黑镜一声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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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他那么喊我我觉得相当别扭，毕竟半年多前我还拍喊过他“四阿公”，但现在无论如何是叫不了。我在上翻了翻，掏了一烟给他，他笑嘻嘻地接过去，然后转过：“前面的千年母，壳上的纹以及灯须的光会让人产生幻觉，你们自个当心啊。”

我觉得有脑涨，这个信息实在太有冲击。虽然我有怀疑黑镜是老九门的后门，但谁想到人竟然是开山始祖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