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我突然听见潘沉声说了一句糟了，声音不大，但在这个寂静的空间里也足以把我们吓一。

我转看向潘的方向，坐在他旁边的德吉已经倒了去，还在不断搐。

我们凑过去，发现德吉脸上蒙着一层黑气，像是中了毒。闷油瓶看了一，就说，中了尸油膏的毒。

我才想起防毒面只有我们四个人了，估计德吉刚才不小心了尸油膏的烟。

也不知尸油膏里的是什么毒，我们也没有解毒的药，德吉的呼看来越来越弱，神智也开始有不清醒，嘴也不知念叨着什么。我凑近一听，大概是“怀里、怀里”这两个字。

胖一听也不三七二十一，直接就伸手到德吉的藏袍里掏。果然给胖掏来个东西，是个银制“噶乌”，打开一看，里面是两粒黑的药，大概是藏药丹。

胖抓起药就往德吉嘴里，幸好德吉还吞得东西，我们就再给他喂了。德吉一吃去，上就开始汗，那汗雨一样落来，都是腥臭的绿。汗一德吉脸上的黑气渐渐地就消失了，很快的他就恢复了意识。

我们把他扶起来，煮了酥油茶给他喝，德吉才慢慢地有了力气。胖就问他那两粒是什么灵丹，让德吉把方告诉他，他立即就改行卖药。

德吉听不胖是在开玩笑，就认真的说他五年前有幸见到盛噶仁波切，仁波切给了他这两粒丹，说能助他逃过一劫，没想到今日得证。

我们看德吉一时半会也恢复不过来，这个裂隙看起来尚算安全，并且比较和，而且看况往走还是个期抗战的事，就决定在这边先扎营睡一会再继续往前。

惯例分班守夜，每人两小时，第一班守的是闷油瓶，第二班是我。大概是太疲惫，我一钻到睡袋里就睡着了，等我被憋醒，抬手一看表，已经半夜两多了，闷油瓶本没有喊我起来。

我钻睡袋，找了个地方放了，走到闷油瓶旁边坐。

听到声响，闷油瓶看了我一，接着又转回去继续看搁在他膝盖上的那把明刀。

我打了个哈欠，说：“怎么不喊我起来？”

闷油瓶淡淡：“没必要。”

我也不知这句话里是表示关心还是打击，这家伙的心思向来很难捉摸透。我掏一烟上，对他说：“你去睡吧，我来守。”

闷油瓶摇摇，我看了看手表，还有半个多小时就该到胖接班，我就说：“那我陪你等到胖起来。”

这话说得非常不识好歹，我还以为闷油瓶要么直接扬而去，要么赶我走人，没想到他却没什么表示。

接着闷油瓶就像老僧定一样，盯着刀发呆。我也不知说什么好，只好默默坐在他旁边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