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就抛弃对其他人尤其是你自己的负责。我不想看到你这样，我会觉得自己耽误了你，我不想我的是设立在对你的愧疚和痛苦上。”

“谁不想好好谈恋，谁不想过的幸福，我们都想。”

王晋偏过，抹了把脸，苦笑，“所以有时候我真的宁愿你只是玩儿玩儿，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颜司卓许久都没说话，只是脸苍白，手指冰凉，脑一片混，像木偶一样杵在那里。

那晚，王晋自己在厨房，把颜司卓原先备好的材了锅。好饭，他却没了胃，匆匆洗了澡就回卧室睡觉了。

可是本睡不着。王晋的腔还在随着心脏剧烈的砰击而颤抖，他终于把一直想说的话，一直埋藏心底，如噩梦般的忧虑说了来。可他不觉得轻松，反而更加沉重。

心底有个声音告诉他，希望颜司卓能明白过来，然后发现自己的不该这样随便代在他这人手里，然后一如他平时的洒脱果断，脆脆地分开。

可是还有个声音告诉他，他不想颜司卓走，如果他走了，自己究竟是欣多于遗憾，还是痛苦掩过坦然，他说不清。

但是他确定，也许很时间，不知是月，是年，他都不会忘记颜司卓。颜司卓在他的心里划开一个，用全的，独一无二的和珍惜填补的满满当当，如果现在要全收回，他该拿多少来适应这空落，又该拿多少一个人的生活，来埋葬那段回忆的废墟。

不知过了多久，卧室的门被推开。客厅的光，顺着地板，攀沿至窗，背着月光，画一条清晰的光线。

王晋赶闭上睛，他还没想好怎么面对颜司卓。

颜司卓轻轻爬上床，钻被。

他扶着王晋的肩，慢慢地，把人转到了他这面。

颜司卓伸胳膊，动作轻柔地把他搂在怀里，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沉静的脸庞，眉微蹙，嘴微抿，似乎在梦里，也放不好多事。

颜司卓睫一颤。他心里，是不是还在担忧他们的将来，他从来不知，原来他心里为自己考虑了这么多。他这么骄傲的一个人，是被到什么程度，才会说那好像不上自己的话，怎么会不上呢，在自己心里，他有多好，他本从来不知。

颜司卓地抱着他，慢慢地，凑过去，吻了吻他的嘴。

他的心尖像承载着一座被荆棘围困的城堡，他最在乎的，被无数困难缠于中央，而他之前竟从没想到。他没有后悔，他甚至庆幸在这么年轻的时候就已经清楚地明白自己要什么。

他要前这个人，他只要他。

第二十八章

后来的半个月，两人的生活重回正轨，平淡无奇，好像那晚绪的爆发跟随一而逝的时间，永远沉淀在过去，他们谁都不愿亲手将它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