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其实爬山好的，”王晋说，“正好过年吃的不少，借此减轻一些罪恶。”

爬山的过程中，俩人又絮絮叨叨聊了很多。不知是不是景的缘故，他们难得地没怎么吵架，反而谈了许多关于彼此的生活，工作，共同的好，某一话题的己见等等。

慢慢地，王晋觉得心放松了很多。这里没有官司，没有争吵，没有谩骂，没有明枪暗箭，好像躲了一个世外桃源，只为求得片刻的安宁。

傍晚十分，他们登上了山。这座山不，眺望过去，还可以隐约望见山脚升起缕缕炊烟的房屋，以及小孩嬉戏打闹的星星影影。

山有一块站台，用白砖砌成，王晋站在护栏住，看着远方的天空，思绪徜徉。

颜司卓轻着脚步走到他旁边，侧着，目光安静地停留在王晋脸上。

过了一会儿，王晋突然脖一仰，拄着的胳膊一收，“今天有火烧云。”

“你看那边，”他拉了拉颜司卓的袖，指着那片火红移动着的绚丽的云，

“我以前在其他地方看过，不过都是在市区，没想到山看的更不一样。”

颜司卓目光仍然停留在他的脸上，看着他霞光映照粉彤的肤，看着他明恸的眸，看着他由于兴奋微微上扬的嘴角。

王晋望着天空，舒展了眉，由衷地发赞叹，他手指了颜司卓的衣服，声音温沉似，

“是不是很好看。”

颜司卓看着他的侧脸，目光失神，大脑沉沦，许久，只听他轻声念，

“很好看。”

————

他想起卞之琳在《断章》里的那句：

你站在桥上看风景

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

明月装饰了你的窗

你装饰了别人的梦

第十四章

Denise和她前男友的纠纷，在颜司卓各托关系，王晋和律师的多次谈判后，得到一个还算圆满的解决。

从法院来的那天，Denise全程着墨镜低着，老老实实跟在王晋后。

颜司卓开车来接他们，还是没忍住对着自己的姑姑一阵数落，“次艳遇的时候麻烦你亮睛，别在垃圾堆里找男朋友。”

“什么垃圾堆。。”Denise羞红了脸，“我又没透视镜，怎么能看清对方到底是什么人。”

“你有常识就够了，”颜司卓反怼回去，“一个只会你的钱而不是钱为了你的人，八成就是吃饭的。”

“可是谈恋的时候哪儿会计较谁谁的钱，”Denise说，“要是那样的话，就变质了。”

“你没计较它还不是照样变质。”

“你。。”Denise气呼呼，“没大没小，知自己在跟谁说话吗。”

“那你知你在跟谁说话吗我的好姑姑，”颜司卓翻了个白，“要不是我和王晋你就等着被那个混坑死吧。”

王晋一直都保持沉默，法院这地方他不喜，每次来都觉得莫名的压抑，“你们少说几句行吗。”

Denise瞪了颜司卓一，转而可怜兮兮地看着王晋，手自然地攀上了他的胳膊，“对不起啊。。这次麻烦你了。”

颜司卓光往王晋胳膊上那只手随意一瞟，“姑姑，给你送公司，你要回家自己再打车。”

“为什么不送我回家，”Denise叫，“你别以为我欠你人就可以为所为，好歹咱们也是一家人，你帮我本来也是应该的。”

颜司卓耸耸肩，不动声地挖了挖耳朵，“我和姑父还有事，你那桩案还需要收尾和善后。怎么，你想跟着一起，回忆一。”

Denise脸一僵，支支吾吾半天，讪讪地看了看王晋，垂，“我想起来公司确实还有事没理完。。”

颜司卓一言不发地把车开到了公司楼。

Denise车后，颜司卓直接重新又开走了。

王晋打了个哈欠，了太，疲倦地半眯起睛，“去哪儿。”

“累了吗，”颜司卓通过后视镜看他，“回家吧，回家好好睡一觉。”

王晋拿了个枕垫在脑后，摇摇晃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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