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严肃，“这个娃娃是谁给你的？”

“是……是我妈妈……”

“你妈妈叫什么名字？”

“李……李婵……”

娃娃的红裙被送去了检验，和余风的DNA一致，李婵再次被提审，当黄卫平把那件红裙和报告展示在她面前的时候，女人一直维持着的优雅轰然倒塌。

“是我杀了余风。”

她的手被拷起，苍白纤细的手腕显得更为瘦弱，发在她的要求由女警重新为她扎好，只是不再完，有几发丝掉了来。

“为什么杀人？”

“不为什么，只是觉得凭什么呢。”李婵的目光落在灯光照来的一片地方，“我是医科大的毕业生没错，但是我更喜舞。我从小练舞，我想走艺术生的路，我妈却为了让我参加考把我的发绞断了！”

她的手抖着，摸到自己已经的发才平复来，“我最后还是上了医科大，不过我终于有了自己的空间，太好了——我找了很多舞社剧团最后才面试上，然后因为缺考被辅导员告诉了家里面，他们断绝了我所有的经济来源，我当时开心极了——警官，你们是不是觉得我疯了。”

“我没有，我只是在想我终于可以靠舞赚钱了，我可以一直去了。我一路从小剧团到省剧团，我从永远没有上场机会的B角变成了第一选择的A角，我的人生好像终于要往我最想要的方向发展了，我会成为国际闻名的女舞者——”李婵兴奋的声音骤然变低，她剧烈的咳嗽起来，原本就已经有些掉的妆容显病态的红，在脸上不均匀的分着，“我恨啊，我恨——我为什么会认识王，我现在每晚梦都是把那天接过他递来的那捧狠狠扔掉，可是那只是梦。他就是彻彻尾的骗！我甚至为他生了孩，退掉了剧团——”

“一个生过孩的舞者，警官，你去查查，本没有一个A角生过孩，那些妊辰纹和斑，它们得我快要窒息了，可是我居然天天还要面对着那个造成我没办法舞，让我不再漂亮的孩！”

“我开始想不明白，为什么我会变成这个样，我不再能够轻盈地转圈，舞台的灯光追着新的A角。我到底为了什么——”李婵捂住了自己的脸，豆沙粉的红完全被蹭掉，她原本有些暗的，“那天我看到王看向余风的神，多漂亮的一个舞者，那么多灯光追着他，那些本来应该是我的！。”

“所以你杀了他，并且利用了汪志泽，对吧。”

“汪志泽的形偏瘦弱，又事先调查过那一块的监控并不清，案发当晚，他穿着你的衣服扮演成了你现在了别的地方，让警方误以为你有不在场证明，而你早就在清洁工的那间房里，等着王和余风了。”

“汪志泽为了帮你遮掩，在回来后还砍掉了余风的，不过你们的作案痕迹太不一样了。”黄卫平基本推理了大概，“不过，为什么你会留沾满余风血迹的布料呢？”

“因为……漂亮，他很有活力，我的刀去的瞬间，我受到他的生命力，可是我却再也站不上原本属于我的舞台了！凭什么！这一切难都是我的错吗！我留他的痕迹，我要让他也受到不能继续舞的那痛苦！”优雅舞者的面完全粉碎，她的肩膀不停地抖动着，也许是绪激动，也许满腔的恨意，那里面夹杂着对死者的疚甚至没有百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