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泯的声音还有沙哑，那场酒会快到家的时候他就发起了烧，黄卫平看到他苍白的脸和不断冒虚汗的额际，就直接一脚油门踩到医院，陪着他等到助理就回去忙了。昨天基本就退烧了，助理询问需不需要替他办理院手续，张泯犹豫了很久，刚刚退烧的人睛里还有红血丝，靠在床的枕上，“先不办理吧。”

黄卫平在那一晚最后几句话不是再见，他提了个问题。

“张泯，要告诉赵泛舟你生病了吗。”

“...我不知，黄队。”张泯的手抵在自己的额际上，“我真的不知。”

“你真的不知吗。”黄卫平将从一边接来的递到他手上，然后坐在了他的一侧，他拍了拍张泯的手臂，“可是张泯，你看起来真的很难过啊。”

病房门被敲响的声音打断了张泯的回忆，他看了一对面悬挂着的时钟，正好到了医生查访的，助理替他开了门，今天来的医生和前些天帮他开输单的是同一个人，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一双睛。

“小张总，休息得好吗。”

“嗯，谢医生。”

“温测量了吗？”谢文昊一边询问一边翻看手里的病例单，“我认为您可以院了。”

“VIP病房和普通病房的运行机制不一样吧，我还想在这里住两天。”

助理手里的红外温计发“滴”的一声，张泯偏了偏，手背轻了一那碗粥，已经凉透了，谢文昊没有再劝，简单的例行询问后就准备离开了，张泯伸手去摸床边的手机，却碰到了一个金属质的东西——

一块十字架的吊坠，似乎是从哪里掉落来的，穿在上面的银链还带着人的温度。

“稍等一，谢医生。”

手刚搭上门把手的医生疑惑地转看着他，张泯用小拇指勾着那条链，“你的东西不小心掉了。”

“哦，抱歉，或许是刚刚在查看你的状态的时候不小心掉落的。”谢文昊笑了笑，走了两步从张泯手中接回那个十字架，“谢谢你，小张总。”

“没事。”

病房重新回归安静的状态，助理在等张泯签署完必要的文件后就乘车回到公司传达命令，张泯敲着键盘的手越来越慢，最后脆停了来，手指放在键盘上，无意识地一排码。

“王，你为什么要跑？”

审讯室里被拷在椅上的男人滴垂着，肩膀耷拉着，原本就脏兮兮的上多了一个鞋印，也不知在沉思什么，王就坐在椅上不肯开。

黄卫平加重了语气，“你可以不开不合，但是据我们目前掌握的证据，你就是杀害余风的最大嫌疑人，我们目前的证据已经可以将你移相关门了，公检机关程序后你就要待在监狱里思考你的后半生了。”

“你的妻这段时间也一直跑警局，她甚至差要给我们跪...”

“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