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了一圈，稍微一动就有被勒的觉，伸手去解，却发现绳也绕在了纽扣上。

张泯的睡相向来规整，也许昨晚的梦境他一直在奔跑，惊醒的时候变成现在这样。耐心的解完扣，手机上的时间显示是“12月1日凌晨4.30”，整个城市依旧陷在沉睡里，只有几盏还未熄灭的路灯散发着模糊的光。

脖颈上的痕迹大概在一个月前就消失了，张泯洗漱的时候依旧会习惯的目光落在那里，盯了两秒才挪开自己的神，洗了个澡换上了净的衣服，梦境带来的心悸才完全消失，客厅里的时钟显示才过去了一个小时。

“今天不用来接我，我自己到公司。”

开着车了小区的门的时候，清洁工已经开始工作了，路边的早餐摊也支起了帐篷，在玻璃柜里摆品繁多的早和还冒着气的豆浆。张泯漫无目的地开着车在街上晃着，除了上夜班的租车司机和一些货车车主，看不到其他车辆的痕迹。张泯踩刹车，前面是个漫的红灯，达120秒，他向窗外看去，握着方向盘的手了——

他又走到了大学城附近。

大学城的早餐摊更多，类也更繁杂，张泯的车窗是开着的，的香气顺着空气攀爬到车里，一向没什么需求的胃居然发了细微的咕噜声，张泯找了个地方把车停住，因为时间还早，所以没有以前他还在上学的时候需要排特别的队伍的况。

事实上，张泯也没有排过，他没有住过宿，基本上是住在外面公寓的，但是他也吃过大学城的早餐，赵泛舟那时候要来了他的课表，但凡有早八，不论教学楼顺不顺路都会给他送一份早餐。

“这样你是不是太累了。”

“拜托，张学，看不来吗，我在追你诶。”

阿姨的询问打断了张泯的回忆，最后张泯照着记忆力回想赵泛舟最给他的那些了同样的早餐，重新坐回车上，他拆开了豆浆的，这份早餐和还在上学时候赵泛舟买的一模一样，但是也不一样。

那个饼太油了，包的馅料味也不好，豆浆的残渣有拉嗓——

和赵泛舟买的一也不一样，赵泛舟买的早餐，张泯觉得那个饼一也不油，包也很好吃，豆浆也很合适。

到大学城街的路程费了半小时，结果这份早餐最后张泯只吃了两，距离上班的九还有两个小时。车辆平稳的启动，前面的十字路是绿灯，张泯也就照正常速度行驶着车辆，同一条车上前面还有一辆车，是本市的刷着统一的绿车漆的租车，也不知是刚上班的司机还是刚结束夜班的司机，后备箱似乎没有关牢——

尖锐的刹车上在车上响起，由于惯张泯就要向前扑去，但安全带勒住了他的前，狠狠地把人拽回座椅上，安全气一瞬间弹，减少了缓冲力。张泯陷在气里，缓了几秒才回过神，挡风玻璃现了大小不一的蜘蛛网形状的裂纹，车已经凹陷去了，所幸车门还能正常开启，解开安全带车的时候心脏和大脑神经都在突突的。那辆突然减速的前车的司机也跑了来，整个人脸上带着惊惧的神，挂着重的黑圈。

“您没事吧...”

这个事故基本上等警来可以算是前车全责，在车上突然急刹车，租车司机明显有些慌，“我开了夜班途车，太困了，所以刚刚打了个盹脚就踩住了刹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