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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未觉间已有一人翩然而至，将司命护在后。罗计都正想发难，却因前熟悉的样貌怔愣在当场。来人白发束冠，清冷华贵，说话的语气不急不徐，平白比他记忆中多了丝缓和。

司命心中暗暗叫苦，他心中愤懑停了《三界恩怨录》的编写，又在那不知名绪的怂恿之写了新的话本。偏偏那些东西是一件都不该让罗计都知晓的，这他可真是犯了大错。

“帝尊。”司命行礼。

只剩那面招魂幡无知无觉地躺在罗计都的怀里。

罗计都觉得可笑无比，因为他记得柏麟在人间的化名就是昊辰。昊辰分明是为了阻止他罗计都现而凡，偏偏司命竟将一个冷清无心之人写得义重！

那直的鼻，那多却无的，除了柏麟还会有谁？

罗计都不愿与司命废话，稍一用力司命便觉得浑疼痛难忍，如火灼烧。挣扎之中从上掉一本书册。罗计都手指一勾，那东西就落他手中。

“我不是柏麟。”那人垂：“你既已见过斩荒，就该知人有相似。何况你与柏麟相万年，难连他也认不？”

罗计都中仍是怀疑不止。

越是翻阅，罗计都的脸越是不好。

可那也是会痛的。司命想起来就发颤，昊辰是凡人，是血之躯，受煞气攻杀又忍着剜剔骨的痛施展功法，怎么会不痛呢？作为昊辰死去以后，帝君回了天界也闭关了好一段时间。

第7章

他早听闻天界易主，只是未尝在意，却没想到天界众人竟然如此大胆，任由被视为罪魁祸首的柏麟重登天帝之位。看来前任天帝的一苦计着实有效，竟连他罗计都和天都骗过了。

“与其说我是柏麟，不如说是罗计都你希望我是柏麟，如此就应了你心中所想——天对柏麟多有庇护，他已历劫飞升。可你究竟是希望他永世沉沦受苦，还是希望他早归天界？……恐怕你自己都不明白。”天帝嘴角浅浅笑意，在罗计都中与柏麟如一辙。

司命猛地闭上嘴。

“有理有据？”罗计都冷笑一声：“昊辰生了？”

“罗计都，你来天界作甚？”

那话本写的是一个叫昊辰的凡人，修的是心如止无之。所有同门都以为他天资聪颖，却不知他毫无基日夜苦修，为了一个人受尽剜剔骨之苦，彻夜难眠。门派即将被覆灭，唯昊辰所修之可力挽狂澜。他不该有，却偏偏生了，功法难成。昊辰被分成了两个元神，一个成了门新弟，于危急时刻力挽狂澜；另一个追随在意之人，成了邪歪……

司命被定在原，睁睁地看着罗计都翻阅起来。

“吾早知君应当在此。”罗计都低低：“这天还真是偏心于君……明明犯那样大罪，竟还能当上天帝……”

“昊辰为了心上人受剜剔骨之痛？他也会痛？”罗计都松开司命：“石怎么会痛？他连自己的死都要用作设计。”

”司命说。

司命不知，罗计都更不知，柏麟自落仙台私凡间已经劫，而这一劫，他不仅没有参悟反而元气大伤——无已然被破，他也因着昊辰的一世生了贪嗔痴。再加上与罗计都间纠结已不可解，后来的一切不过是早晚的事。

心血被罗计都付之一炬，司命心中不由大火：“我所知都在册上，件件都有理有据，你看去就算了，还要毁了我的东西，你们界真是不可理喻！人间如此多好故事，全靠这话本传承，一个话本故事就是一个世界，你这无异于毁了一方天地……”

“一派胡言，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柏麟也让你写？你们天界可真无中生有。”罗计都掌中燃火，册顷刻间化为灰烬。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