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想杀你这妖。”罗计都说。

与众人设想不同，域的石室此刻空无一人。罗计都假借闭关之名，早已用钧天策海破开虚空到了少山。他记得褚璇玑为免天界滥用，曾把万劫八荒镜藏在昔年的少山秘境以作不时之需。

没有如果，没有侥幸，没有其他选择。

“你想杀她挥手即可，何必拖延许久！”褚璇玑反驳。

“大胆！何人敢闯少秘境！”一声清脆的喝传来。

直到后来他承认紫狐的心意，失去又重新得回紫狐以后才终于承认，或许命运使然，那个时候只有一个唯一会为他现。

罗计都循声看去不由一愣。当年他觉得柏麟那张脸天独绝，可惜的是藏在天界没多少人可以看到。结果千年以后怎么谁都可以有那张脸？相识已久的斩荒就不说了，那面蠢笨的招魂幡也算了，现在这个穿着少派服饰的女弟竟然也和柏麟有七分相似。

不知便罢了，如今既已被他知晓柏麟那个鼠辈竟然偷偷把心换给他，连句话也不敢留，他就必定要找他问个清楚。

“住手！”

那时候罗计都怎么说来着，是“你怎么知柏麟不可以”还是“你以为我是谁”，反正无支祁只记得罗计都留的那个轻蔑神，让他气了半天。他始终觉得罗计都在自寻烦恼，柏麟只不过在恰好的时间让罗计都碰上了而已。这东西就是这样，不论在对的时候遇上的是谁都会上，虚无又随机。所以后来知褚璇玑就是煞星，而褚璇玑上了禹司凤他也不足为怪。

了那张脸清风霁月的脸。

“不过是株兰也敢和本尊叫阵，少派现在是连妖都收作门了吗？柏麟啊柏麟，你要是看到这幕又该何想？”罗计都手指微动，那女弟就重重撞在山上吐鲜血。她挣扎起，刚要用符咒联络褚璇玑就被罗计都定住：“你胆倒大得很，这张脸也敢用！”

“那个柏麟，无趣得很。”无支祁曾在背后提醒罗计都：“天界的人都端着，固执又虚伪。不如到到我那儿尝尝小狐狸新的菜，那才是能吃嘴里的。”

腾蛇盯着柏麟还是帝君的时候常坐的那张椅，在他还未化为人形的时候曾经爬过，宽大却并不舒适，空的。

腾蛇曾说天界冰冷无，但他现在有些后悔了。青龙对他多有关照，而帝君……这几千年来，他了不少顽劣之事，柏麟帝君多是小惩大诫，他心中自然尊敬。但如若让他在褚璇玑和帝君间选一个帮，他十有八九是会选褚璇玑的。盖因他觉得褚璇玑格活泼，与天界众人多有不同，又见了那些褚璇玑历劫的记载，觉得她无人可帮甚是可怜，而帝君贵为天界之尊，手段无所不能，手可用之人多得是，有什么得不到的？

“胡说八！”罗计都单手悬空收，那妖呼滞，脸涨红。

一把利刃向罗计都袭来。

“这本就是我的脸，什么用不用的！”

可原来，柏麟帝君也有得不到的东西，也有无计可施的时候。

罗计都残酷一笑：“当然是因为我想看这张脸

罗计都松手一挥，褚璇玑就趁机接住那妖安抚：“若兰，若兰你赶调息，你别怕，他没想杀你，他就是吓唬你。”

他那时候只觉得帝君坐在上面很好看，很有气势，却不知想要坐得好看，就必须直了脊梁，时刻提着神，因为他的周围无所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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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觉得自己的每一步都遵从本心，极尽所能不伤害周围的人，自柏麟离开后却不断怀疑起是不是自己那一的动作把帝君到无可退让，最终削神格，散神法，神……腾蛇打了个冷颤，光是想想他就已经觉得疼痛难忍生不如死，那真正的那个人又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