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之前就知米迦勒脑一，脑里除了战斗几乎盛不别的东西，但是……这也太费劲了吧！

米迦勒的表，简直要裂开。

米迦勒见他认错态度良好，松了：“行吧，除了圣河，其他时候确实和前几日不一样了。”

路西菲尔里的震惊不像作假，米迦勒同他沉默了好一会，才叹着气摇：“我现在相信你是真的忘了。”

“你说你不记得堕天的事？你堕天一个多月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极力表述的路西菲尔：……

“这么讲你能明白吧？”

路西菲尔蹭蹭翅膀，小心翼翼地问：“父神是不是很生气……”

天使睫颤颤，有一心虚：“今天是个意外……我不是故意的。”

次再去，就是把天堂给灭了？

“你当时朝父神放许多狠话，说这辈都不会再踏足天堂，次过来就是把天堂彻底灭了……这个事，你也不记得了？”

“不记得当时发生了什么，也不知是为什么堕的天，我就是睡了一觉，就从天堂睡到了地狱！”

“你说呢。你堕天后，天堂少了三之一的天使，父神也没再创造新的小天使。我每次去神殿外例行汇报，等到的也都是一句：知了，你看着。前日大战时，你突然将我的力量收，此事我也汇报了，但父神也没有什么别的表示，听起来不是很在意。”

米迦勒：“也不对……你今天也很欠揍，不然我也不会过来。”

“我不记得堕天的事了。”

路西菲尔：“就是……你看，我突然就堕天了，你有没有怀疑过这是为什么？”

简直就是把“什么东西？”几个大字，写在额上。

黑发黑眸的天使睛闭了闭，了好久的心理建设，终于捺不住直接把话突噜来：

路西菲尔：“那你有没有想过……就是，有一可能，我本来就和之前不太一样？”

路西菲尔：“我的意思是，有没有一可能，现在的我不是之前的我？我是从别的世界穿越过来的，之前的那个我已经去到了别的地方？”

路西菲尔：……

路西菲尔两个角都压了去，睛里的光也暗了几分：“祂现在，是不是对我的任何事都不关心了……可堕天的那个，真的不是我……”

“你堕天的事……？”米迦勒底闪过几分茫然：“你堕天的事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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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除了今天以外，都很欠揍。”

天使再接再厉，继续引导：“你看，你之前找我，我的是不是和现在也不是很一样？”

路西菲尔。

路西菲尔摇：“呃，不是……我是想说我堕天的事……”

米迦勒斜斜地瞥了他一：“你可以再说的直白一。我一个战斗天使，听不懂这些弯弯绕绕。”

米迦勒：“我如果知，还会一遍遍地过来找你？”

天使继续：“对的……”

瞎说！明明前几日大战的时候，是米迦勒先揍过来的！

米迦勒……呃，看起来好像更不明白了。

过了一会儿，才猛然反应过来：“什么？？？”

这辈都不会再踏足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