棕青的古书一边说着，一边指指。

被上帝“啪”一到闭嘴，给封回了神识。

回到神识里，还在不放弃地扑棱：“您这个天天捂嘴的创世神！禽……”

上帝闭了闭：“聒噪。”

之后才正了神，把天使放回到床上仰面躺好。

神的中指相并，自天使的额开始，沿着正中线一寸寸地。

每过一，都四散着在天使的探测。

从浅表的肌肤，到里的脏，再到循环的每一滴血。

一路从光洁额查到圆的脚趾，就连翅膀上的羽也不放过。

这一次的检查比昨日还要全面许多，等到全查完，已经过去许久。

神却陷了沉思。

创世之书耐不住，在神识里同祂讲话：“怎么了，上帝？是殿有什么问题吗？”

回应它的，却只是神的沉默。

“您说句话啊，殿到底怎么了？就算是了问题，您也可以解决吧。”

“上帝，您为一位创世神，不要随意摆这样愁眉苦脸的表吧，很惊悚啊！”

“上……帝？”

一直沉默的神，终于在神的千呼万唤中动了动，说：“创世之书，吾方才检查着，路西没有任何问题。”

创世之书在祂的神识里，化成一个大大的问号：“哈……？没有问题？这不是……好的吗？”

“不。”上帝摇。

“没有问题。才是最大的问题。”

第10章 呜……

路西菲尔是到了午才醒过来的。

地狱黑暗，昼夜不分，他还以为白昼才刚刚开始。

天使从床上坐起来，像是刚刚大战了一场似的，后的翅膀都在发。

然后，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靠在纱帐上，半闭着睛回想昨天发生的事。

他喝了酒……喝的不太多，都不如在天堂时一半的量，但不知怎么的，有一了。

后来……

【这一杯应该是酒。】

【梅果酒之后是酪酒，酪酒之后应该是酒，酒之后……】

……

昨天夜里的对话，一的回溯。

路西菲尔睁大了双，整个天使都清醒过来。

然后缓缓地，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天呐，他都了什么？

朝自己的侍从撒吗？这脸可以不要了吧……

圣天使殿，从不和任何天使撒！也不行！

天使扒着纱帐的栏杆上，把自己整个裹成一个黑的羽团。

不愿意面对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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