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所有人都不认识，也很正常吧……

扶额。

-

黑衣的族在路西菲尔吩咐之后，就去了。

天使坐在桌前，侧面便是一面镜。

打磨光的黑曜石，静静得立在墙上，映桌边一气的堕天使。

路西菲尔起站到镜前。

黑的岩面上，映他此时的模样，本就被气染黑的羽翼，在镜里显得更加邪恶了。

天使指尖落在镜里的他自己，细小的碎裂声从岩石里传，镜里的堕天使一地裂开。

一声大的轰响之后，碎裂的石块噼里啪啦落了一地。

“难看的镜。”

天使鼻里发一声冷哼，负气地踢了一脚地上的石，转把自己摔回了床上。

要不，再睡一觉？

说不定还能再抢救一。

黑发披散的天使，挠挠脑袋，又把脸埋了枕里……

没一会儿就发了浅浅的呼。

-

金的雾气，缓缓现在床边。

一刻，雾气消散，换成银发、白衣的男人。

而男人的脸，正是刚才被勒令去的“耶洛因”。

墙上不起的位置，其中某块墙纸忽然翘起一个小角。

然后，“撕拉”一声脱离了墙，朝着床飞来。

[怎么又睡了……不是才刚睡醒吗？这不太对吧，上帝。]

[从前在天堂时，殿确实也很睡，但也没到这程度啊。是不是又是术法的问题？]

黑的墙纸，褪去繁复的纹，摇一变，镀上了一层浅金。

正是之前被上帝捧在手里的“创世之书”：上帝在神格诞生之初便凝成的，唯一的伴生神。

当然，与它对话的，就是这个世界的造主：上帝，耶和华。

金的书页，在床边来来回回飘了好几遍，最后凝成一个麻一样的问号。

[理论上来讲，施术之后整个世界的时间都会回溯，一切都会变回一个月前的样。现在可好，时间没回溯也就算了，怎么殿还变得这么嗜睡？这不是很正常……]

上帝没有说话，而是坐到床边，而后揽着路西菲尔的腰，靠到自己怀里。

祂小心翼翼地解开天使的衣袍，手指刚碰到衣服的边缘，忽然顿住。

神金的瞳，望向浮在上空的书页。后者立刻会意，刷刷把自己卷成了一个轴卷，甚至还用圣光之力化成的丝带，给自己自己咔咔绑了个死结，迅速飘到了床底。

上帝这才低，剥了天使的衣服。掌心向，贴上白皙的。

黑的气在两人相贴的位置缓缓溢，又悉数钻天使。

“嗯……”天使小声地呜咽，嘴委屈地扁起：“疼……”

“嘘，路西别怕，检查一，很快就好。”神轻声低语，指尖温柔地在他的发间挲。

天使听到声音，真的安静了来。

检查很快就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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