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虞景若特别开心，从宣布退役到现在都没有这么开心过。

“这是乐乐哥哥的，欸灯灯怎么没来呀？你能帮我把礼送给灯灯吗？”

黎燃：？

黎燃转过看了她半天，小姑娘沉浸在自己的快乐中，没搭理自己的哥哥。

她打开书包，里面是各各样的线织品：“我还学了其他的，给哥哥们都了新年小礼。”

“小哥哥这是给你的！”

“小虞哥哥天天开心呀。”

“什么时候还学会织围巾了？”黎燃有些诧异，火速改，“自己织的那还好看。”

黎烔转过看向一脸不的黎燃，俏地吐了吐：“没织好呀哥哥。”

黎烔猛地回，虞景若带着笑容的脸和几年前那个温柔的哥哥重合在了一起——

“咳。”黎燃轻轻咳了一声，“我的呢？”

“哎呀！”黎烔拉过黎燃的手，凑在他耳边开，“给哥哥织了围巾，还没织好嘛。”

扪心自问，黎烔的手艺真不怎么样，这个喇叭的大小不一，笑脸也是不同颜的线随便勾了两笔。

黎烔东西发完了，拎着书包笑眯眯地坐回了黎燃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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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燃对黎烔既是哥哥，又像父母，他藏匿了对外的所有绪，将最柔的一面全给了自己的妹妹。

前面的小礼都发完了，黎烔拿过书包里最后一个小挂件，是个带着笑的小喇叭，走到了虞景若的边，把喇叭递给他。

“哥哥！”黎烔冲着他撅嘴，“这是我自己织的，厉害吧！”

“我们班上有个女孩暗恋我们班，给他织了条围巾，然后我们都想学，她就教我们织。”黎烔脆生生地说。

黎燃这才看清楚，黎烔的围巾是那线手织的，可能因为手艺不够，围巾上这儿多一块，那儿缺个。

了耳中。

“烔烔。”黎燃走到黎烔边，拿了黎烔背着的书包，牵着她上了车。

……

“好，你也是。”他接过黎烔递给他的小喇叭，郑重地将其放在了自己的外袋里，如视瑰宝。

黎烔睁着小鹿般汪汪的大睛看着黎燃，从他的手里接过了自己的书包：“不跟你说话啦！”

黎燃十分不能抓重：“早恋啊？那你暗恋谁？”

坐在另一边收到了小礼的教练组们也跟着起哄打趣。

或许这才是正常的家人，虞景若心生艳羡。

黎烔拿着她手勾来的挂坠啊、耳机什么的，从椅上来，扶着座椅在书包里掏掏捡捡来走到前座，把自己的心意递给了车里的每一个人。

“这是给小杨叔叔的，小杨叔叔新年快乐。”

整个车上的大老爷们儿都像在等着皇上幸的妃一样，地瞧着黎烔一个个送礼。

“别生气啊火哥。”rise也来了一嘴。

“欸，要么烔烔来给我妹妹得了。”hour拿着自己的小摆件左右瞧瞧，忍不住开打趣。

车停在私立小学门，黎燃三步并两步车，走到门卫室，看到了背着书包坐在里面乖乖等他的黎烔。

“他们的都好了，你亲哥没有？”黎燃挑眉。

黎烔上车之后，冲着车里的人们甜甜地打了个招呼后，坐在了黎燃旁，摘了脖上的围巾。

“你这哪儿来的围巾啊？”黎燃接过她手上的围巾打量了两，觉得有些好笑，“怎么破成这样？”

“红绳？”hour提取关键字，“我记得虞哥也有一条歪歪扭扭的红绳，之前看到的时候虞哥说是路边小孩儿送的。”

“这还差不多。”黎燃说，“你小时候扭个红绳都扭不好，现在还会这些，还真是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