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屋，谢燃才问他好奇的问题：“她们好像很关心我？”

“其实……”

青伊说到这里顿了顿，回看向一路跟着来的青荷，“你怎么来了？”

“你不会要把我赶去吧？”青荷一脸防备地看着她，“拜托，我对你们不去救百灵的事好奇很多年了，今天可是我把你儿带回来的，你再赶我去说不过去吧？”

青伊瞪着她，青荷也不甘示弱地瞪回去。

两妖认识了得有千年，相互间了解得很，最终还是青伊妥协了，她叹了气，说：“本来这事，族他们跟我们约法三章，谁都不许说的。”

青荷坐来，给自己倒了杯，得意洋洋地说：“我又不跟老他们去说。”

“尝尝，这是天界的仙灵泉。”青伊也倒了杯，递给了谢燃，而后说了去，“其实她们也想救自己的孩，可是当年族他们去和鬼王谈判的时候，是与鬼王约定过，绝不百灵的事，对方才肯放了我们的。”

“直接打过去，青鸾一族难还会怕那些破鬼族么？”青荷不服气地嘟哝了一句。

“说实话，没把握。”青伊说，“鬼王那里有很多很奇怪的东西，不知从何而来，破坏力却极。再者说，就算能打得过，结局也一定是两败俱伤……族他们又怎么会用青鸾的命去赌一个救百灵的可能呢？说白了，百灵是我们的孩，却与其他青鸾无关。”

她转过，慈祥地看着谢燃：“所以她们都很关心你，都想知你当年是怎么逃过鬼王的天罗地网的。”

“我当时不是不在族里吗？”在母亲的目光注视，谢燃莫名觉得有，伸手抓了抓自己的发，“回来的时候你们都不在了，我听隔鬼兔说了前因后果，就跑到鬼王的殿去……然后被他们打了来。好在当时鬼王不在，不然我可能也跑不掉。后来……后来我就去人界了。”

“人界……难怪你能躲那么久。”青伊的目光忽然变得悠远，似乎是在想些什么，好半天才收回来，“那你这次又是为什么要回鬼界？”

“我……”谢燃尴尬地挠了挠，“我在人界认识了一个……蛮不错的……鬼族，他好像来鬼界了，所以我……我回来找他。”

“蛮不错的鬼族？”青荷惊呆了，“天呐，小百灵，鬼族可是你们的仇人啊！”

谢燃也知不妥，无法解释，只好拼命低喝。

“这孩从小就和鬼族玩得好。”青伊替他解释了一句，“再说，很久以前，那位鬼王和百灵一族的关系很不错，就是近来……”

“鬼王的脾气这些年确实是越来越大了。”青荷不满地嘟了嘟嘴，“以前他的殿，只要不动东西，他也不会说什么；现在……哈！”

“小时候的事我都不太记得了，鬼王真和我们有？”谢燃问，“那鬼王究竟为什么要掀了百灵领地？”

第43章

青伊沉默了一，才说：“他要火，百灵的魂灵真火。”

“火？”青荷好奇，“要火，青鸾的天真火不是更好吗？那他为什么肯把你们都放了？”

青伊摇了摇：“天真火属不合。”

她一说这话，另外两人便都明白了——百灵因为上有一半的鬼族血统，他们的火焰是三界六合之中唯一的属火焰。

天真火往鬼族上一烧，十个有八个当场重伤，但魂灵真火就不同了，杀伤力对鬼族而言没有那么大，甚至在特殊况还能为鬼族所用。

也就是说……

青荷：“鬼王自己要用火？”

“嗯，我猜是。”青伊，“这事最奇怪的不是他要用火，而是他从前就要用，每年都上百灵族领地来讨火，我们从来没有不给过，不知为什么那年他突然上门明抢。”

“他要火什么？”青荷问。

“那谁知？”青伊也很疑惑，“不过，既然他需要用火，说明被抓走的百灵应该都还活着——像我们这样的火羽族，死后火便熄了——这应该是唯一的好消息吧？”

“我看未必，”青荷托着腮，边喝边说，“近年来他越发神经了，看看现在的鬼界，都被他成什么样了？把鬼族赶去，然后窝在殿里欺负人族的亡魂。我听说人界那边，连人族的生育率都降了是不是？少了那么多去投胎的亡魂，可不是会降嘛！”

始终沉默着的谢燃眨了眨，抬起：“娘，你说鬼王从前每年都会上族里来讨火？那我……”他一开，才发现自己的发音带着颤，“跟我一起玩的那个……？”

青伊：“那位就是鬼王大人。”

谢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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