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燃愣了愣，而后走了过去。

有心愿的亡魂，需要谢燃画的画。

极度卑微，却没能引起那几名鬼族的同。

谢燃听完景暄这么说就没再说话，低站在一旁等老人哭完。

“你别激动，听我……”

他心中有一说不的忿忿不平，憋着一气想要把那些奉了劳什命令来祸祸人族的鬼族全都押去上刑。

景暄抿了嘴：“我以为你不会想听。”

“他担心妻。”景暄神凝重，“我看了，他寿未尽，估计是被鬼族影响到了才会生病住院的，最终撒手人寰……”

谢燃刚想解释，景暄就迅速岔开了话题：“不说这个，你来看看他，我觉得他可能需要你帮忙。”

谢燃气吁吁地停在景暄面前。

但无论景暄怎么看，他的寿都未到尽，再怎么样也还有一两年可活。

“说吧，需要我帮什么忙？”谢燃问。

“我、我好像是……哦！我在医院睡着了……我怎么去的医院？我病了……咦？我怎么病的，我一直好的啊……”老人想着想着，逐渐了费解的神，“这……我还得回去，我还没来得及跟我老婆说句话啊！！”

那他是“房客”吗？

景暄看着，心里有说不的觉。

“怎么死的？”苍老的灵魂脸上了显而易见的茫然——这很常见，对很多亡魂而言，死亡就像是一场大梦，能记得生前往事的反而是少数。

老人便是方才遇见的，景暄遇见他的时候，他正被好几名鬼族恶狠狠地围着。

那老人已经哭得说不话了，好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其伤心的事。

他说得很轻，但景暄却听见了。他猛地闭上嘴，好半晌才补上后半句：“他心愿未了，也许需要你帮忙。”

“我……”

可他现在确实是一名亡魂。

他很少有这么匆忙的时刻，苍蓝的火一闪而过，被他收。谢燃匀了气，抬说：“哈啊……次你再、再想什么事，能不能先、哈啊……先跟房东打声招呼？”

为了谢燃，他们移动到了斜对角两座大厦夹心的堂里，谢燃找了棵两米多的盆景树后躲了去。

他们笑嘻嘻地对他拳打脚踢，取乐似的，问他愿不愿意去鬼界。

景暄话音未落，角余光中突然现了一个匆忙奔跑而至的熟悉影。

小鸟安静的时候侧脸很漂亮，虽然在景暄的印象里，百灵一族没有得丑的——毕竟他们上有一半的青鸾血统，而青鸾则和传说中的神鸟朱雀沾亲带故——但他还是觉得，前这只百灵特别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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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空想，他觉得他能到。

景暄并不急，还安抚他说：“别着急，慢慢想。”

景暄看不惯那些鬼族的蛮横嘴脸，也有好奇老人的死因，于是他拿那几名鬼族，而后蹲在了老人面前。

他本来就拥有一张回率很的脸。

“活人的寿……”谢燃喃喃自语。

光有微弱和烈之分，气也有，这位可怜的老人气十分微弱，在一群鬼族中间只有被欺压的份。景暄看见老人哀求他们放过自己，说他还有没完成的事，不能离开人间。

……也许。

这样就不扎了。

这是街正中的位置，两个鬼飘在半空中聊天还好，谢燃站在这里就过于醒目了些。

是谢燃，不用等看清他就知。

房东。

他确实很老了。

他对“客人”总是很有耐心，无论最后能不能成生意。

他绪一激动起来，反手拉住了景暄的衣袖奋力摇晃：“往后她一个人该怎么呐？”

他的目光意识地追随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