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褚荣的印象里，那间屋除了谢燃本人之外，他没见第二个人去过。

当然，客人不去的店铺“里间”，若是有老板的熟人去，放在其他地方并不是很罕见的事，但也许是谢燃给人的印象太过“拒人千里之外”，以至于褚荣一时有些风中凌，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世界线。

景暄化了个可见的形，人五人六地走到桌边坐，嘴角带着一恰到好的微笑，温声：“叫我什么事？”

“你看他肩膀，”谢燃一没看见他的“孔雀开屏”，指了指褚荣，“这事你比较专业——这是残魂吗？”

“嗯。”

说到正事，景暄立刻正经了起来，从褚荣肩上取一丝黑气来回碾，仔细辨认着，“尚有一些残留的意识……不过不足以说什么。”

“如果再多一呢？”

“也许可以试着沟通……”景暄想了想说，“不过我不能保证，有时候能不能沟通，得看亡魂本人的倾诉望不烈……但是话又说回来，如果只有这么，这个人多半还活着。”

“啊？”

疑问是褚荣发来的，不过谢燃看过来的目光显然也是带着问号的。

景暄只好耐心解释：“人在濒死的时候，会有一些死气来，如果执念很的话，发生这‘残魂自行寻找到亲人’的事并非不可能。”

褚荣本来真以为弟弟已经凉透了，毕竟他失踪快半个月，期间杳无音讯，听到景暄这样说，他半信半疑地燃起了一丝新的希望。

如果弟弟还能活着，那当然是最好。

他还在低思考着，谢燃已经开了：“如果还活着，那最好还是再回去找找……”

“不瞒您说，店。”褚荣吁短叹，“我已经委托了警方，也托了些‘不怎么上得了台面的朋友’帮忙，但是至今没得到有用的线索，所以才想问问他……至少他知自己被关在怎样的地方吧？”

弟弟失踪近半个月，几乎不可能一直保持昏迷状态，人会饿，需要吃东西，也需要排，总能有睁看一看自己所在之的机会。

景暄：“我试试看吧。”

他闭上，随后，谢燃就看见他周像冒烟一样飘起黑的雾气，丝丝缕缕朝褚荣肩膀的方向飘了过去，两黑气在半空中短兵相接，各自停顿了片刻，而后就像是展开了谈一般，试探着相互碰。

也不知他们“”了什么，过了很久，景暄才睁开睛，“他很痛，在血，被关在漆黑的房间里，见过一很的烟囱，我只受到这些，以及，最好尽快找到他，他的状况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