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谢燃把门开得大了些，错让人来。

他打开灯，在男人后方走厅中，“坐。”

男人朝他的小厨房看了一：“我能要杯吗？您这儿有冷。”

谢燃走向座椅的脚步一顿，转向厨房走去。

往常他是不会主动给客人倒的，不过现在那个女助理还在厨房里，只用简单的障法挡了一，他不敢让客人自己去倒，只好纡尊降贵地跑一趟。

“能要杯吗？”男人问，“您这儿真有冷。”

仿佛是为了印证自己的话，他甚至抖了一。

“没有的。”谢燃回看他。

“那就要杯冷的吧。”

谢燃神淡淡地给他倒，一边却在暗中默不作声地提了自己的温。

他的画室常年冷，全靠他一个人的量平衡，但是刚才……他的温好像在睡梦中降了来，以至于现在，屋里的确不太像夏季的室应有的温度。

他不动声地从女助理旁边绕了过去，将那杯放在桌上，盖弥彰地解释：“刚刚才把空调关掉。”

“您这空调也开太冷了，对不好的。”男人了谢，举起杯喝。

“没事，”谢燃说，“我火气旺。”

男人喝了两，笑：“您这儿真奇怪，屋里这么冷，冷反而有余温。”

那自然是被谢燃端着的时候捂的，他了嘴角，“……傍晚烧的开，可能没凉透。”

两人随便闲聊了几句，男人才终于言归正传，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他叫褚荣，是谢燃的老客了，时不时就会到他这里来订一幅画，有时是风景，有时是人像，说是要挂在家里当装饰。

谢燃据他订购的油画数量和大小，判断这人家境殷实，不过，直到听见他的叙述，谢燃才知褚荣家有多“殷实”。

褚荣父亲是当地有名的富商，这些年已经逐渐退休放权，将公司大小事宜给褚荣打理。这次是褚荣的弟弟失踪，褚荣动用了各力量也没找到人，担心弟弟被竞争对手绑架灭，因此找到了谢燃这里，希望谢燃能帮忙招回弟弟的魂魄，好让他亲问一问发生了什么事。

“毕竟是我唯一的弟弟，”褚荣眉间萦绕着一焦躁的神，“如果可以，我希望能尽快解决这件事，否则父亲那边就要瞒不过去了。”

谢燃“唔”了一声：“你父亲还不知？”

“没敢告诉他。”

听他这么说，谢燃低沉思起来，一时没吱声。

“店……”

“其实我有好奇，你从哪里听说我能招魂的。”谢燃突然问。

褚荣一愣：“我家经商多年，商人最讲究一个‘吉利’，自然有些隐秘的消息渠……”

这其实是个托词，意思就是“不方便说”，谢燃在人界待了许多年，对这程度的委婉已经能听明白了，因此也没追问，只，“这样啊。”

他光思考，也没说同不同意接这单生意，褚荣没得到准确答复，仍是一副坐立不安的样。

房间里的温度在不知不觉间似乎回升了一，这让褚荣的张缓解了些，他犹豫片刻，开问：“店，您看……？”

“有些事你可能不知。”谢燃偏看了他一，“人死后化为亡魂，接着渡三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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