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了一：“……这是个什么玩法？”

“怨气太重，我压不住。”谢燃阖了，“怕冲撞到人。”

“——压不住？”景暄一怔，复又向程成看去。

小鬼眉心的那簇火分明……怎么可能压不住？

“你究竟怎么了？”他问。

“没事，你继续说。”谢燃神淡淡，除了脸比平时苍白了，好像真没其他异样。

景暄忍着狐疑，继续说了去。

两人聊了一路，女人一直在安男人，直到他们抵达了某一地车库才停止闲聊，锁车上楼。

那地方很远，跟教区几乎呈对角线，横跨整座城市，也难怪追过去的景暄耽误了这么久才回来。

据景暄的描述，谢燃猜测那里是座闲置的商务楼。

“去之后，我又觉到一个不太完整的阵法，记模样了时间。”景暄说，“虽然残缺的阵不太看得作用，不过我猜和这里的阵应该有关联。”

谢燃轻轻地“嗯”了一声：“这边的阵对程成上的怨气反应不小。”

一切都能说得通了。

程成听完就开始鬼叫：“大哥，景哥，暄哥，你行行好，带我去看看那个人什么样行么？兴许我认识呢！”

谢燃疼得要命，不得把程成这个负担甩去，他几乎是立刻就将程成拴到了景暄上。

再怎么说，鬼族带小鬼，肯定比他个外族生有经验。

“看好他，”谢燃闭了，准备走回去看看甘秋荔的况，“别让他怨气脑……救不回来的。”

“诶——”

景暄刚伸手，就看见谢燃脚一个踉跄，朝前栽了去。他连忙两步上前，化实，接住了倒的人。

“你怎么……”

谢燃的意识不太清醒，痛苦地皱着眉。

接着，他的肚发了一声微弱而清晰的“咕”。

景暄：“……”

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他简直要笑到地上去——

这小雀儿肚饿也不肯说，这是饿了呀！

第15章

医院里人来人往，年轻的女孩等不及电梯，匆匆从楼梯往跑，到二楼缴费，谁料在最后一节楼梯的时候不小心，绊了一跤，差去。

她低一看，原来是跟鞋底不知何时脱了胶，一被她踢折了。

越急越错，这也没法着急赶路了，她只好单脚向走廊尽的窗边，那里不至于挡到别人，可以一鞋。

然后她就看见了令她终难忘的一幕。

一个大的，穿风衣的男人正背对着她，站在走廊尽无人经过的拐角，低着——

而他怀里抱着的那个瘦瘦……好像也是个男人？

女孩：“卧槽……”

在三甲医院公然接吻，现在的基佬也太秀了吧！

与此同时，在女孩看不见也听不见的世界里，飘在两人的上空的程成也“卧槽”了一声。

景暄的动作停顿了一瞬，而后跟没听见似的，继续撑开谢燃的嘴，把自己摘来的手递过去。

丝丝黑的气便从手腕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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