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没有……算了，我去看看她——”程成猛地起来，一蹦三尺，脑袋差撞到天板。

应该是吧？

他的背都要被薅歪了！

“废！”

“没别的背景？”

女人低声：“教区商业街那里的一个画室的小老板，以前没有见过，这几天不知怎么和那女人认识了。”

屋里烟雾缭绕的，气味刺鼻又难闻，闻久了还叫闷气短，女人在男人看不见的角度厌恶地拧了眉，又很快松开。

“我们可以……这样。”

她的声音既低且缓，无端叫人想起袅袅上升的青烟。

有了猜测，程成迫切想知答案。

你个小孩能听见个鬼。

毕竟她……得也不怎么样，对吧？

“逗我玩呢，捡到你的时候你上怨气是假的么？”谢燃半句没当真。

“碍事的人是谁查到了么？”

闻言，中年男人挑眉，偏看了她一。

在城市的另一边，一间安静的办公室里，一个中年男人正皱着眉坐在沙发里，狠狠了烟。

“她在家，你去不了。”谢燃冷声说完，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今晚她还接了个家政……刚帮你问了。”

这改变不了他已经死了的事实，但他想知。

女助理那张年轻姣好的面容上忽然一个堪称诡异的笑。

谢燃嫌弃地推开他：“别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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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男人看上去似乎有无法接受：“你的意思是一个刚认识的普、通、人，帮那女人挡了一辆电动车？”

。

第11章

耳听为虚，见为实。

“听说是个孤儿，除了跟邻居熟悉，其他人连话都没跟他说过几句；平日里不太门，去也就是在商业街买东西。我联系到一个去那画室里买过画的客人，对方说老板画画得不错，那画室不大，看上去很普通，除此以外没别的了。”

不喜她的时候，看见她关于她的一切都生气；现在突然放了，又会脑自我说服，会不会其实是他误解，甘秋荔本没有为了钱去卖过？

“老板，”女助理笑，“‘舍不得孩，不到狼’啊，再说，这事耽搁得越久越不好，我们现在没多少选择的余地了。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她弯腰，附耳低语。

他在“普通人”三字上放了重音。

“你要我亲自去？”中年男人皱了眉。

女助理沉：“听上去不太可信，但目前看来确实是这样。老板，既然那个废没撞到人……其实我们还能有另一个方案。”

他看过去约莫三十来岁，脸红、双目有神，但锁的眉加重了他的岁月，叫人一时难以猜测准确的年纪。他目光落在窗外，那里金黄的光遍洒大地，照亮一整座钢铁丛林，也不知在看哪儿。

年轻的职业装女人恭敬地站在他旁边。

程成一怔，旋即双放亮光。

这时候，什么张、害怕都暂时忘记了，他猛地扑上去抱住了谢燃：“谢哥真好！谢谢谢哥！我居然都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