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沫一愣。

牧鱼好奇：“为什么逢双不开？”

若戏园中积攒的气都是当年的亡魂造成的，他们为何迟迟不肯离去？

还有，门惨案的真相究竟是什么？

老王狠狠了烟，理直气壮：“那我上哪儿知去？”

徐沫掏手机看了，嗯，今天17.

牧鱼问：“报仇？报什么仇？”

师无疑忽然问：“门中人都死绝了？”

“可昨儿我们没碰见呀。”他问。

这么多年他一直守在这里吗？

中国人不是喜双数的吗？

牧鱼和师无疑对视一。

离奇失踪的二爷三爷当年究竟遭遇了什么？

牧鱼就觉得还有很多谜团没解开，今晚势必要再走一遭。

若真有鬼的话，那昨晚……他去大本营趟了一趟？

“不过啊，”老王忽然话锋一转，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当年那事着实轰动一时，听说还死了几个日本人……据说还有要员从外赶过来，查了好久呢。有的说，是有人看不惯五爷给鬼唱戏，脆一起毒死。也有的说，是五爷给人报仇呢，这才把自己也搭去了。”

顿了顿又嘿嘿一笑，“门的规矩，逢双不开。”

忘了来的目的了。

老王意外地瞅了他一，“你胆可真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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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说“留声机”老儿到底是不是门惨案的幸存者？

既然注定不会有好结局，倒不如打从一开始就别期待。

老王又摇，“这就不知了，反正据说当天在戏园里的，一个没跑儿。”

老王：“嗨，都是人云亦云的事儿，谁知呢。只是门事之前好一段儿，城里的人就没见过二爷三爷了，报纸上还说南边二爷以前常去的秦老爷家里了事，都在猜是不是跟这个有关联哩！”

“对了，”牧鱼忽然想起另一个关键问题，“那些尸呢？有被好好安葬吗？”

徐沫吞了唾沫，声音微微发颤，“那么多人，真就死在戏园里？”

就连和外人送礼，老班主也只收单数的。

还是另有缘由？

一连一个多月，整座蓉城都云密布，随时随地笼罩着死亡的气息。

三人：“……”

“死了好几个日本人呐！整个蓉城层都吓疯啦，鬼那也气疯了。他们自己人的尸当天就拉走了，咱们的统统吊在城门楼上示众，不许人收尸……”

是不甘？不愿？

老王就摇。

又究竟是什么支撑他持到现在？

如果是，他当年怎么幸免于难的？

也就是说，很可能有活，比如那位疯疯癫癫的“留声机”老儿。

徐沫看上去就想起来打人。

他的脸上忽然一被迫回忆起某些惨烈记忆时的挣扎。

“是五爷的父亲，也就是老班主订的规矩，说唱戏都是骗人的，这九营生哪儿有什么成双成对十全十？再者若是双，给人一拆也就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