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鱼：“……”

嘤，赚钱好难。

一小时后，一位跟牧鱼的老破小饭馆完全不搭边的女士坐在了牧鱼对面。

跟想象中的绝望主妇截然不同，江澜剪着练的短发，穿一靛青细条纹西装，妆容发型无一不细。

一张吱呀作响的旧椅，也愣给她坐气势。

她用指尖挑开烟盒，手腕轻轻一抖，就有一细的女士烟卷冒来。

“介意么？”

牧鱼双膝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闻言乖乖摇。

这个好气派哦！

江澜往他稚气未脱的脸上瞧了，想了，又把烟卷了回去。

一开始接到电话时，她确实以为是恶作剧，可后来牧鱼又说了好几个只有她和张敞知的秘密，就不得不信。

如今面对面一瞧，心底仅存的那怀疑也消失殆尽：

这小孩儿底忒净，藏不住事儿。

“他想跟我说什么？”

江澜问。

虽然刚痛失所，但她并未多少悲伤和脆弱。

那是最不值钱，也最无用的东西。

第4章

牧鱼意识看了边的胖。

张敞盯着江澜手中的烟盒，喃喃：“她以前不烟的……”

江澜的睫轻轻一抖，好像明白了什么，也跟着看过去，“他就在这里？”

空无一人。

牧鱼，开始转述。

“他说走得急，没来得及代，如果觉得累，找机会把公司卖了也行，他不怪你。不过要是卖的话，千万别给杜老三，那人忒油，靠不住……倒是老李……”

话没说完，却见江澜一抬手：

“老李提上来了，杜老三也找人压了，跟盛昌那边的合同明天就签，公司本来也有我一份，就算你不在，也不至于分崩离析。”

私营企业没大公司那么多弯弯绕绕，真想理什么时，阻碍也少。

江澜轻轻弹了弹衣角，“如果只想说这些，就没必要了。”

牧鱼目瞪呆。

哇，好帅啊！

看上去比张敞靠谱多了！

再看张敞，已经缩成鹌鹑。

胖胖的，瞧着有些可怜，跟被油炸过的南瓜似的。

公司确实是他们夫妻二人白手起家共创的，但……但我，我啊！你最可靠的合伙人兼枕边人死了呀！你就不觉得缺儿什么？

亲看到妻的日常工作和生活并未因为自己的意外死亡而现一丝错，确实有受打击。

江澜：“想说的就这些？”

张敞哼哼两声，“那什么，后院桂树面埋着个铁箱，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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