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来说，为了减少对日常生活的影响，宋宝贝很少会在惯用手上用抑制剂，除非左手已经没地方给他打了。

“谢哲……松、松手。”宋宝贝有怕这样的他，往后躲时撞到柜台一角，闷哼一声，角就沾上了生理泪，被谢哲用指腹揩去，力气很大。

“我去旁边的药店。”宋宝贝低声说，绕过正在婴店对着单拿东西的谢哲，多此一举解释，“……拿维生素片。”

“你知猝死是什么滋味吗。你会保有意识，你知你在死亡，但你无法行动，没有人来救你，你受到冷和沉，药的猝死可能伴有心脏和肾脏的疼痛。”[1]

他了药店，却迎面撞上货架中穿着工作服的丧尸，熟练地一手抓住对方发，一手小刀从侧面丧尸脖——这方法还是学的谢哲。

谢哲没说什么，只是又抓过他另一只手，上面针更多——

“你在这边什么。”

他咬字很重、也很清晰，原本放在对方颈侧的手指慢慢上挪碰到宋宝贝脸侧，受到对方睫微微颤抖。

原来喜不只有期待和心生喜，同时也包了相对的失望和酸涩。

“不错吧，没有痛苦地死在我手上，比你猝死在房间可好多了。”谢哲说。

宋宝贝只好连刀带怪一起砸去，摔到地上一声闷响，然后一脚踩上刀柄，“噗呲”一声，刀没血凝固的里，怪“嗬嗬”一声，不动了。

两个人僵持一会，宋宝贝妥协了，默不作声走到前面，路过谢哲也没有抬，谢哲倒没什么反应，只安静跟在后面。

相反，很早之前，他只需要呆在对方边就觉得满足了。

“……所以想多拿一。”

宋宝贝手腕被抓得有痛，被面无表的谢哲的神吓到，有一瞬间觉得对方可能真的是那样想的。

而谢哲几乎不掩饰他的独｜裁和双标，他能独自离开宋宝贝自己行动，可以决定送对方走，但是换个时间地，对方就不能离开他的视线。

他漫不经心“嗯”了一声，实际上却完全没宋宝贝的拒绝，等在前面，大有宋宝贝不走他就不动的趋势。

宋宝贝吓了一，不过他在这事上反应慢，也就呆了一会，就转过：“我怕后面速路不方便找抑制剂。”

“我没有问你原因，你不用解释。”

宋宝贝也反应过来了，自己完全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他张嘴讷讷，脸上有无措的神，被谢哲抓着右手手腕。

谢哲回看他，“但我更不放心你在我的视线之外。”

那一块肤很脆弱，立刻就泛起红，谢哲盯了那红一会，恍惚间觉得对方又哭了，意识松了手。

“宋宝贝。”他把宋宝贝从仄的空间扯去，“你想死可以直说，我动手很快，保证你一秒都不需要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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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不知为什么似乎右手有无力，没太。

宋宝贝想把手收回来，原本意识想解释，后来反应过来，又堵着昨夜那一气，別开了。

他声音还是很冷静，但是从容上看大概已经气疯了。

……

对方一边不容拒绝地将他的卫衣袖慢慢卷上去，一边平静：“次不要撒谎，太笨了。”

他藏在罩面的有张地抿着，将标着“omega”的一排全袋，和坏事的小朋友似的松了气，准备转，就听见谢哲冷淡的声音——

货架间空间狭窄，两个男人站着就不剩多少空间，他只能贴着冰凉的货架。

宋宝贝看了一四周，确定没有其他被声音引的丧尸，在收银台把各维生素片拿了一瓶丢袋里，又看了一谢哲，发现对方还在专心挑粉，才慢吞吞往最里面走。

然后不意外看见了抑制剂留的针，新的。

谢哲微微低看他一会，勾了勾嘴角，难得喊他的名字：“……宝贝。”

他指尖一个一个数过去：“……7个，你想因为过量使用抑制剂猝死吗。”

人总是越来越贪心的，或者换一个词，“恃而骄”，如果谢哲从没有给他回应，他绝不会放任心里的怪膨胀，直到今天。

抑制剂之类的总是放在药店最里面的货架。

“……不要。”宋宝贝无意识摸了摸罩带，闷闷拒绝，“我们也没关系，你不需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