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你在梦里喊谁的名字？刚刚主动贴上来的是谁？一直——”

要是宋宝贝现在抬，大概就会发现，对方也不是永远平静永远无无。

他意识到自己想说什么，没有继续说，只是乞求般：“给我一时间消化。我……你去……我现在不想和你说话、嗝……”

宋宝贝看见他的神，浑度骤然冷去，在梦里好不容易忘掉的愤怒和伤心又浮现上来，他了有发麻发痛的，看见谢哲眉皱起来。

“就连刚刚说的，再也不会遇见……也是你的选择。”

他于是放手，不大敢看谢哲，说话倒是很有气势：“你去……我自己会。”

原本是。

然后“呜呜”两声反抗：“不……窝寄几来……”

谢哲冷笑了一声，打断他：“是，没关系。”

从一开始，在集装箱里，哭着亲他的不是宋宝贝自己？第二天莫名其妙凑过来吻他指尖，贴着他手掌泪的不是宋宝贝自己？再到后来，一个人闷声不响和李华业对上，被他抓回房间，被安就抓着他哭的不是宋宝贝自己？

“我以为我们应该没什么……太亲近的关系。”他垂着小声说，好像在说服自己，语气从不确定慢慢变得定，“如果没意外，现在应该我俩应该隔着一片大海，然后之后就再也见不到……”

“好啊。”谢哲不知想什么，竟然意外好说话地挑眉答应了，松开他，把没写名字的药膏递给他，“你自己来。”

明明是对方说，不说怎么知他不给；明明是对方说，努努力追他试试；明明是对方给了他错觉。

他努力说：“……我不想你来，也不想和你接吻，也不喜你这样。”

“我……”

“宋宝贝，你是不是故意的？从最开始就是……”

谢哲低啧一声，两只手把对方挡在脸前的手拿开，凑过去和对方接吻，宋宝贝睛都了，还和小犟一样倔，被着安，也断断续续继续哭：“不想和你亲……走开。”

……

“别哭了。”谢哲问他，神变得有暴躁，“你想听我说什么？要我给你歉吗？”

“对不起。”

他的话戛然而止，看见了月光对方漉漉的脸，一时哑然。

你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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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宝贝心想，上什么药能上到嘴里去，嘴上奇怪的觉变得更明显，他沙哑着，“我会自己理。”

宋宝贝见状先是有犹豫，不知对方怎么知自己嘴里被咬伤了——在那个alpha用信息素压制他的时候。

宋宝贝不喜这样，但是挣不过他，觉对方手指在嘴里慢条斯理探索了一会，将药膏抹在了他咬伤的伤。

好像他就真的只是要药。

宋宝贝不理他了，別开自己掉泪，他有控制不住，越哭越厉害，好像要过去一样气。

他脸上｜红一片，有动，乎乎地闻到了自己的信息素，用来承受的地方难堪地变得。

“嗯。”谢哲嘴上应了，手上却掐着他颚不容拒绝地他微微抬，一只手单手拧开手上药膏，“张嘴。”

“不要哭了。”谢哲眉皱得，“你要是真想我一走了之，你哭什么。”

对方好像抓住他命脉似的，错了事也哭，开心要哭，觉得委屈也哭，亲他要哭，不亲也哭……谢哲想，omega都这样吗。

宋宝贝着泪看他，神难过，被泪呛到，咳嗽起来，然后说：“……是啊，你说得对，一直是我非要贴着你。”

“你要哭多久。”他凑近哭得要撅过去omega，心里哪烦躁越发明显，找不到。

青年背对着窗外的光，神在昏暗房间里显得冷淡而平静，除了嘴被咬得有红，完全看不一动动的痕迹。

他抿，难看地笑了一，泪就在那里稍微聚集再往掉，最后还是笑不去，嘴角慢慢落，有落寞的样，“明明是你说的……”

谢哲手，白皙漂亮的指尖带着透明的唾和药膏，然后在床单上慢慢蹭掉：“好了。”

“可以、可以了……”宋宝贝着手指糊，觉自己嘴里变得粘糊糊，唾分太多，上颚被对方指节碰到，就抖了一抖，“唔……”

宋宝贝拿着药膏犹豫一会，微微张开嘴，用手指蘸了半化的药膏，但是怎么递送去都觉得怪怪的。

“不。”谢哲拒绝他，蘸过他指尖药膏，重新着对方脸颊，不容拒绝地把两手指送去。

“选择权也没在我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