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宝贝的注意力却被他的勾走。

对方弧线漂亮的是不自然的殷红，脸颊却苍白，那开开合合，冷淡沙哑的嗓音就来：“发什么呆……你还要在我上待多久。”

宋宝贝才从那抹红里找回思绪，反应过来，带着鼻音“嗯”了一声，老老实实地靠着他坐着，开始检查自己上带着的药品等。

“离我远。”谢哲闭着休息，说，“我上全是，贴着不难受吗。”

“我也全都打了。”宋宝贝说，在这事上再一次现了他的固执，他补充，“而且很冷。”

“你知我并不只是这个意思。”谢哲冷静说，“不要抱有侥幸，宋宝贝。我要是你，现在就该拿走我上的枪，到对面去。”

宋宝贝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过了一会，外轰隆一声雷响，骤然亮了一。他忽然有暴躁地把手里被泡烂的药盒丢去，在不远发闷闷声响。

“我不是你。我不知你想说什么。”

宋宝贝说，他取腰间挂着的壶，微微躬绕过去，捧着对方右手，小心地把净的倒上去冲掉对方手上的血污，谢哲挣了一，没再动了。

他又把酒极小心倒上去，对方这次愣是一声没吭。

“你不会变异的。既然所有人都携带着病毒，那就算海被污染了，碰到了你的伤也不一定会变异。”宋宝贝忽然开。

谢哲冷静反驳：“但是，我们推测的发病的条件之一，就是被丧尸咬到或者划伤，而被海污染，某程度上和前者类似，也是病毒二次染……”

他的话却被宋宝贝打断了，对方声音很小，他没听清，带着疑问地“嗯”了一声。

宋宝贝重复了一遍，他平静地反问：“就算变异了……那又怎么样。”

谢哲一噎，过了一会说：“你应该知，丧尸保留的度，和原有关系。我和那些大街上晃的东西不一样，这个距离，如果我变成丧尸，你不可能能逃掉。”

“嗯。”宋宝贝还是那样问，“那又怎么样？”

确实不怎么样，也就是给对方脖上破两个漏风的大窟窿。谢哲想。

宋宝贝却凑过来，一只手撑在他肩膀上，一只手解开上面两颗纽扣，纤细的脖，低声：“你咬啊。”

“……你咬啊。”他重复，黑暗中哽咽，“谢哲，你为什么那么轻易就能接受自己会变成丧尸，而我却没办法……这一都不公平。”

“太不公平了……”

他抹掉脸上泪：“反正你变异就变异，我不走。”

谢哲发现对方真的很会倒打一耙，明明自己才是那个轻易舍弃生命的，现在倒好意思说别人。

但他不知为什么，什么都说不。

他叹气，轻声：“变成丧尸，就不再是之前那个人。意味着我不再是谢哲了，不再是你的同类，不再是你喜的那个人。”

“所以如果真的到了那个境地，不要回。”

“我救了你三次，好歹珍惜一我的劳动成果。”

宋宝贝没有说话，忽然把埋在他颈窝：“……不要。”

谢哲抓着他后领，把他提起来一，挑着眉和他对视：“我喜乖一的，要追我起码听话一吧。”

又问：“这两天的书呢，你就送了一次就不送了吗。”

“你自己说的，你要是变成丧尸，就不是谢哲了，我不听你的。”宋宝贝说，有心虚地避开了书——他写了，觉得自己可能还没有宋书写得好。

他嘟囔：“而且我比你大……为什么是我乖而不是你乖……”

谢哲似笑非笑看着他，听他说到谁年龄大倒想起来另一件事。

他有疲惫，让宋宝贝到旁边去，一边漫不经心地问：“你什么时候生日。”

宋宝贝不知他怎么忽然问起这个，不过还是回答：“5月26，不过这是当年院捡到我的日期，登记的时候就用这个当生日期了。”

谢哲问：“今年是满多少。”

宋宝贝算了算：“23吧，反正比你大，你20岁生日不是刚过不久。”

他说完打了个补丁：“我在餐厅帮忙的时候听到了好多关于你的事，那些女生很喜你。”

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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