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宝贝没有拒绝，只是默默走到前面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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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到半截的歌曲继续播放，是首外文歌，宋宝贝听不懂，他也欣赏不来这些，只觉得好听的——

谢哲抓时间开始拍摄。

可惜对方没听话，恍若未闻一样走了海里。

车的前主人甚至连在上面的u盘都没有来得及来，刚熄火就发生了意外。

外面大雨磅礴，街上空无一人，车的灯光昏黄，谢哲在后面补觉，很幸运的，随手播放的歌曲曲调缓慢而柔和。

不到两分钟，这东西就已经完全沉去，只留个游的。

“哦……哦。”宋宝贝回过神找了个角落停车。

谢哲都忍不住有吃惊对方的飞快步，默默看了宋宝贝一后，坐到了后面，随手用外衣摆掉了脸上和发梢的珠，开始闭目养神。

谢哲跑得很快，嘴里有血腥味，一边想着回去一定要给宋宝贝加训跑，一边扑上去抓住对方肩膀往后一扯，两个人摔在没过膝盖的海里。

宋宝贝透过沾了血污的后视镜看了他一，熟练地将两线在一起打火，试了几次就成功发动汽车，踩油门开去，过了一会，他打开了车的灯和车载音响——

谢哲看着右上角的“00:01:43”，了暂停，将录像保存。

两个人打开车门车。

站在车门边这样近距离看过去，宋宝贝看着面前的画面有失语——海面起伏，仿佛放大膨胀了无数倍的章鱼一样的怪攀附寄生在更大的铁机上，它的颜丰富而艳丽，就算是腐烂的分，也让人惊心动魄，那些“块”缓慢地蜿蜒着。

歌曲单曲循环第二遍的时候，谢哲在后座跟着哼了两句，宋宝贝还没来得及细听，就听见对方因为刚休息过而显得懒洋洋的声音：“到了，还准备去哪。”

他分明知自己与谢哲还有迫的事要，末日和不可预知的危险沉甸甸压在他们上，却仍然任地想要这一刻久一。

大概前了几十米，就看见了对方单薄的背影。

方着他肩膀，把相机拿过来。

“走吧，你这小板挡得住什么。”谢哲在大雨里说。

他鲜有这样狼狈而不冷静的时候，一也不优雅地在雨里大喊，雨飘去带着海的咸味。

谢哲咬牙切齿想，有什么事不能和他说，一边跑一边大声喊：“宋宝贝！回来！”

即便这是只有他单方面参与的想象。

宋宝贝茫然

“你听到没有？”

他目的明确地朝着之前看见的路线前，到某个路边，手肘富有技巧地砸到轿车的玻璃，疾手快抵着里面探张牙舞抓探的腐烂尸额开了一枪，那声闷响被雨声遮盖。

然后利落地伸手从里面打开门，把丧尸拖来，自己坐去，一边把后座门打开。

宋宝贝有恍惚。

他在什么？往海边走？他疯了。

他忽然意识到不对而回，宋宝贝已经没在他边，再往前一看，雨太大，本找不到宋宝贝的影。他脸难看地抹掉脸上珠，把相机藏到车尾箱，然后跑雨里。

这个“东西”已经开始缓慢地沉。

他们像是世界末日最后的两个人，就算是携手狂奔或者共同等待死亡，都显得浪漫。